另一手抓着一把工兵铲,随后弯腰钻进了洞口。
阿炳和几个心腹头目紧随其后。
更多的手下,举着火把,扛着铁锹镐头等工具,鱼贯而入。
墓道内部比预想的要宽敞一些,但依旧压抑。
空气流通不畅。
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泥土味和说不清的怪异气味。
脚下是湿滑的向下石阶。
两侧是粗糙的岩石墙壁。
火把和手电的光线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距离。
更深处是无尽的黑暗,给人一种不安感。
“妈的,这地方真邪性……”
一个手下低声嘟囔。
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而来。
“少他妈废话!跟紧了!”
铁头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
也给别人打气。
他手里的强光探照灯扫过墙壁,除了水渍和苔藓,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队伍缓慢而警惕的向下移动。
走了大概几十米。
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像是一个前室。
地面平整了一些。
但依旧潮湿。
墙壁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壁画痕迹,但年代太久远,加上环境潮湿,早已斑驳不清。
“铁头哥!你看这儿!”
一个眼尖的手下指着前室中央的地面喊道。
只见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圆形半掩在黑色细密土壤里的东西。
铁头走过去,随后用脚拨开浮土,捡起一个来。
只见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钱。
上面刻着模糊的繁体字。
他看不懂,随手扔给旁边的阿炳。
“给老子看看,这写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