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身体做武器吗?
老子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那点小把戏和所谓的资本。
屁都不是!
我没有任何的前奏。
没有任何的犹豫。
黑暗中。
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征服。
以及对这场卑劣刺杀的极致报复。
紧接着。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痛苦的惨叫声响起!
痛苦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帘布。
传到了外面。
随后一阵一阵的惨叫声响起,完全就是惨叫声。
完全没有间断的意思。
……
帐篷外。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士兵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夜风吹过帆布发出的轻微响动。
篝火余烬的微光和远处哨塔上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柱。
两个逆鳞士兵一左一右守在帐篷入口不远处。
枪口斜指地面。
身体绷得笔直,耳朵却都微微竖着。
留意着帐篷里的动静。
里面传出的声音……
有点复杂。
一开始是挣扎。
后来变成了压抑。
中间还夹杂着清脆的,打击声。
以及一些含糊不清的低声。
两个士兵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血气方刚,虽然纪律严明,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古怪。
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老兵。
“班……班长,里面……真没事吗?这动静……要不要进去看看?”
那老兵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