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是求饶或恐惧!
而是混合着仇恨的绝望。
他们死死的低着头,不再与我对视。
但也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或者做出任何表示顺从的动作。
呵呵!
可以啊!
我心中冷笑。
这个毒蝎团伙,实力不怎么样,抢劫绑票,欺软怕硬,但这骨头……倒是硬的很啊!
看来这毒牙带人,除了利益,可能还真有那么点洗脑或者其他手段维系忠诚。
甚至我在考虑。
是不是该用点更有效的手段?
比如让独眼这些本地人,有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酷刑。
好来撬开这些石头一样的嘴。
就在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I…Ispeak。Iknow…things。”
一个带着明显口音,有些颤抖,但勉强能听清的女人声音,从俘虏堆旁边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说的是英语,但语调生硬。
我眉头一挑。
循声望去。
说话的不是那些被俘的毒蝎匪徒。
而是之前被老A从木屋里带出来的那些衣衫不整的当地女人之一。
火光勾勒出她的身影。
她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让自己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这一看。
我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女人……
很特别。
不是我泰迪的毛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