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最后的财产。
于是最开始,我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直接伸手问巡逻经过的狱警要。
不出意外,那些狱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们有权利决定是否提供你要求的东西。”
言下之意,只有确定我不会拿着相机闹出幺蛾子才行。
可是谜语人都可以躺在那看脑筋急转弯,我一个记者为什么不能拿相机?
我对此感到大为震惊。
我的危险系数评估结果难道会比爱德华。尼格玛这个家伙还要高?
对这件事的不理解导致我去敲了敲左边的墙面。
因为右边的牢房还空置着。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住在我左边的企鹅人显得极为不耐烦,但他最终还是回答了我:“不是每个人都能开着车直接撞进阿卡姆的。”
说实话,我认为大部分还是要归功于那辆车质量过硬。
。。。。。。
好吧,其实我也进行了那么一点点的计算。
“你这次进来的目的是什么?”科波特小企鹅又突然问道,见我不吭声,他甚至学着我的样子探出手来。
可惜手太短了差点没敲到。
我看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又把胳膊收回去,这才开口:
“进来住住而已。”
企鹅人对我的答案报之以冷笑。
20。
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怎么进来后每个人问了我,又都表示不相信。
这个互不信任的世界。
我摇摇头。
21。
我打算给毒藤女找点事干,在她放风时间喋喋不休向我赞美哥谭新建的植物园以后。
“这说明我每天给动植物保护协会定时发送建议邮件是有效的!”
她将手里的报纸怼到我面前,上面印着一株长相怪异的大王花的照片。
“它看上去相当美丽,不是吗?”
是啊是啊,我敷衍地点着头,目光自那株花上掠过:“你给它起了什么名字?”
“哈尔西。”
“那么,祝哈尔西好运。”
“什么意思?”帕米拉意识到不对劲。
“它似乎被恶意放火波及到,我建议你提前采取措施。”
我目送着帕米拉急匆匆离开。
至于相机这件事,我还在努力,帕米拉给了我一些启发。
具体表现为我决定效仿她给院方写信,强烈要求他们归还个人财产,并且附带阐述了个人权力的正当性,以及我的安全性。
于是到了晚上,我靠坐在墙边,嘴里叼着笔开始起草我的信件。
阿卡姆的夜晚总是寂静中又隐隐透露出狂热,像是弥散的汽油,没准哪个家伙抛出个火星就能将整个疯人院彻底引爆。
但这似乎都与我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