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这么想,于是也这么问了。
“两个都是啊。”伯娜小姐如此回复道。
我开始对她心安理得将话题引向于午夜合适的深度而感到敬佩。
所以我吹了声口哨。
“你从哪里捡到的他?”
“大街上。”
。。。说了等于没说,伯德小姐显然已深刻理解讲废话的精髓。
“再详细点呢?”我挑了把椅子坐下。
“垃圾桶里。”
“什么?”我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蛋糕店每晚打烊前,都会将当天没卖完的糕点处理掉,我就是在那个垃圾桶里捡到的他。”伯德小姐说着,拎起茶壶,澄红色的液体从壶嘴落入杯中,浓郁的香气在屋内扩散开。
“要知道巴洛的块头可真够大的,直接把垃圾桶整个儿塞满了。”
所以伯德小姐是为了将自己的临期商品丢掉,不得不把这家伙捞出来。
我完美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
不过我认为这家伙应该叫“烂蛋糕”一类更加贴切的称呼,而不是和那条叫巴洛的狗抢名字。
“嗒。”
一块新做好的蛋糕摆在我面前,那个大个子又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烤箱前。
我试探着挖了一勺。
我决定喊他甜心。
43
我不明白这位“甜心”先生为什么坚持留在这个蛋糕店为伯德小姐工作。
“他失忆了,我收留了他,就这么简单。”
伯德小姐语气依旧轻巧,白捡一个员工显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我盯着巴洛那张只是面无表情就已透露出凶狠意味的面孔和高大壮硕的身材看了几秒,咽下了最后一口蛋糕。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甜心先生是否愿意换个地方工作,比如阿卡姆?
毕竟他看上去就和监狱一类的地方非常适配。
但只要我开口,伯德小姐就立刻会把我赶出去的对吧?
顾客被老板驱逐的概率并不高,但是在哥谭特别高。
啧,资本家对资源的独占欲。
44。
我最终只是提着打包盒往阿卡姆而去,毕竟这顿时刻错乱的下午茶已经占用了我太多时间。。。我必须尽快赶回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