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我儿王腾有宰辅之姿,如何能不行?”
王腾都快急哭了。
“爹,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那篇《论士之立志》是谁写的,你比我更清楚!”
“我六经只背了半本,诗词只能记住上句,也就在对子上有一些天赋。”
“此次可是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考,我若是答不上来,那不但会丢人,还可能会死的!”
王世安深吸一口气,一步上前,抓住王腾的肩膀。
“腾儿,你冷静!”
“你不是不会,你这次只是没有发挥好!”
王腾一脸崩溃的道:“我在六科考场把北疆屯田答成了礼乐教化,这还叫没有发挥好?”
“那能怪你吗?”
王世安一脸斩钉截铁地道:“那分明是活阎王出的题太过阴间!”
“那什么六科取仕,什么土地兼并,什么佛门田产与王法!”
“那都是正常人应该答的东西吗?”
“你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诗词经义,本就不擅长那些阴谋诡计!”
“这不但不能证明你无才,反而证明你心地纯善,没有活阎王那一肚子坏水!”
“你乃正人君子啊!”
王腾瞬间一呆。
“爹,还能这么说?”
“当然!”
王世安见他有所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而且这次和六科取仕完全不同,陛下说得清清楚楚,不考阴间怪题,只考经义、诗词和对子!”
“这是什么?”
“这全是你的强项啊!”
王腾嘴角一抽,“爹,我怎么不知道这是我的强项?”
“你从小耳濡目染,岂会一点都不懂?”
“可我小时候作的那些诗,别人不知道,爹你还不知道吗……”
“爹当然知道,你七岁便能七步成诗,你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啊!”
“爹,那首诗是我在七步之内背完的。”
“七岁能在七步之内背完一首诗,又岂不是一种本事?!”
王腾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