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安顿时恼羞成怒。
“当时天那么黑,老夫又满脑子都是那一万两银子,哪顾得上看他的腰?你呢?你怎么不提醒老夫?”
王腾张了张嘴。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他当时也没反应过来。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那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朱三这狗东西不讲规矩。
高阳更是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简直是比畜生还要畜生!
半晌之后。
王世安才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瘫坐在木凳上。
“不过……”
“眼下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此事还不至于砍头。”
王腾闻言,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砍头,便还有办法。”
“大不了咱们先交了保释金,先出去,以后再想办法去找那朱三算账!”
王世安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保释金?”
“对啊。”
王腾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锦衣卫不是说了吗?买题舞弊、拒捕闹事、冲撞锦衣卫办差,三罪并罚,但只要交够银子,便可暂时保释。”
“咱们交便是了。”
王世安瞬间沉默了。
王腾见状,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爹?”
“你怎么不说话?”
“你别吓我啊!”
王世安声音艰涩地道:“你可知咱们父子二人的保释金,一共多少?”
王腾摇了摇头。
王世安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整整三万两!”
轰!
王腾双眼猛地瞪大。
“三万两?”
“这活阎王怎么不去抢?”
王世安面无表情地道:“锦衣卫说了,别人只是买一份题,咱们买了三份,所以罚三倍,而且咱们不但买题舞弊,还主动冲击锦衣卫。”
“整个长安被抓的舞弊学子之中,就属咱们父子二人的保释金最高!”
王腾听得眼前一黑。
三万两啊!
这他娘也太黑了!
但很快,王腾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