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女孩眼眸微微泛红。
她咬了咬嘴唇,一路小跑在徐听澜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目光从他的脸扫到手臂,又落回他脸上。
“你————没受伤吧?”她的声音有些低。
徐听澜摇头,“我没事。”
她绕到少年身侧又看了一遍,確认没有伤势。
这才拍著胸脯长长呼出一口气。
江楠楠別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怎么出去这么久?”
徐听澜看著她微微发红的鼻尖,內心深处也变得柔软,“路上耽搁了。
“嗯。
“6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蒙著一层水雾,却努力弯起嘴角:“回来就好。”
那故作轻鬆的笑还没成形,就被风吹散了。
她轻轻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少年肩窝处。
徐听澜抬手,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轻轻落在女孩肩头。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风从他们身侧绕过,像是特意留出一片安静。
敘旧过后,徐听澜先在食堂大快朵颐一番。
隨后回到宿舍清洗身体,舍友还没回来,估计还在辅助修炼室冥想。
收拾好之后,准备前往零號试验区,去见义父。
这是最起码的礼仪。
得知他回来,徐天然那边也派人前来慰问,还送了些补品和一封信。
处理完各方面的琐碎事,剩下时间,徐听澜打算全力备战大陆青年魂师大赛。义父老人家的意思是,他也想去星罗城一趟。
看看如今的天下,青年才俊到底有几何?
既然如此,徐听澜又有一个不能输的理由。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徐静闯入日月学院,被剥皮而死的风波彻底过去。
没有任何人为他发声,逐渐消失在记忆里。
南王爵位如今被削掉一等。
如今的南侯府邸。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首位,他身材略显圆润,靠在舒適的绒毛背椅上。
他吃著蜜果,视野透过十几个舞姬,思绪已云飞天外。
“静还真是愚蠢,孩子死了可以再生,妻子没了可以再娶。”
徐南小眼睛努力睁开,脸上带著些许讥讽。
“命没了,那可是真没了。
“,“你徐静算什么东西。”
“老想做夷三族的蠢事,又怎知这皇城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