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大恩,待晚辈忙完此事,必定再来赎罪!”
目送顾雪离去,秦墨染眉头再皱。
“没说假话……”
但煞气盈身之人……
权衡一番,她暗叹离去。
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倒是不闲门……不闲?”
律部是不是有个吕不闲?
待回了禁武司,她径直来到空荡荡的律部。
走廊一个来回,公房全锁。
“一个人都没?”
走到门口一打听,才知道律部有吕不闲留守。
“回指挥使,吕经历早上上衙,没多久又出去了。”
“出去作甚?”
“这……”禁卫犹豫少顷,果断卖人,“据说是去相亲了。”
秦墨染眼睛都大了一圈儿:“相亲?本人去?”
“属下也不知……”
秦墨染微微颔,迈步出司。
没走几步……
“玳瑁,你们可知?”
几名禁卫一怔,纷纷开口。
“吕经历曾有眼疾,佩玳瑁方得缓解。”
“半年前吕经历眼疾痊愈,这才取了玳瑁。”
“据说是沈哥给医好的!”
……
吕不闲。
玳瑁。
沈……青云。
煞气盈身的修士。
秦墨染脑仁似乎被捶了一下,一个闪身入宫。
听闻妹妹的推测,秦墨矩眉头微皱,看向某个方向。
“距离有些远……”努力感应一番国运,他才确定道,“沈青云暂时无忧,墨染,你可确定?”
秦墨染此刻心跳都快得不行。
沈青云智计百出,行事神鬼莫测。
哪怕事后推敲,都能把人搞得五迷三道。
此番能窥破沈青云的心思,她就有种和天道产生共鸣的激动,和狂喜。
“陛下,墨染无比确定!”秦墨染笃定道,“光是玳瑁和不闲二者,知者只有禁武司之人,还能用手段将二者联系起来,用以通知我们,除了沈青云,谁能想到?”
说话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