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只身前来,安姆生也不会。
根本没有人来的痕迹。
沈非晚咬牙沉默,什么都不再多说。
夜深。
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
傅时筵丢下了手上那只抽了几口的烟蒂,看着车辆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停靠在了他面前不远处的地方。
“我都站在这里了,你觉得呢?”傅时筵反问。
保镖连忙打开了旁边的车门。
身后还有十个保镖。
“沈非晚呢?”傅时筵开门见山,对着安姆生冷声问道。
安姆生连睁眼都没有看徐如风一眼,视线一直放在傅时筵的身上。
沈非晚笑得讽刺,“你没有资格提起我母亲。”
“倒也不是。”
“在车上。”
“安姆生。”沈非晚叫住他。
徐如风觉得安姆生再不出现,他真的会疯了。
傅时筵看着安姆生,从轿车上走了下来。
“你在骗傅时筵?!”
“祝我们都好运吧!”
他真的不知道傅时筵怎么能够这么淡定?怎么能够做到,这么冷静。
“没关系。”傅时筵推开明祺的手,直接往安姆生那边过去。
“你就这么想要救她?拿你自己的命去救她?”安姆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傅时筵也不蠢,他不可能这次真的拿命来和安姆生换。
他说,“再等等。”
他很清楚,他换得了一次,换不了第二次,他不可能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一刻,寂静的海边突然响起了轿车的声响。是有人来了。
沈非晚冷冷地盯着安姆生。
徐如风按耐不住地问了一句,“怎么还没有人来?”
“不能。”安姆生拒绝。
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安姆生不缓不急地走在傅时筵和徐如风不远处。
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
他只看得七傅时筵,和傅时筵谈条件。
其他人,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安姆生,我现在连命都可以不要,我也不在乎我拉你一起陪葬!大不了,我和沈非晚以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们黄泉下见!”傅时筵一字一顿,威胁。
“傅先生用不着这么激动,我没有对沈非晚怎么样?我不过是想要考验一下你的诚意,不管怎么说,这关系到你的生死存亡,作为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你会这么的坚决。”安姆生解释。
傅时筵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声音异常的冷冰,“安姆生,你觉得你这样玩我很有意思吗?我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死都不怕,你觉得我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