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风看到他走过来,使劲想要摆脱明祺冲过去。
“你放开沈非晚,让她过来。”傅时筵提醒道。
“安姆生到底想要怎么样?!”徐如风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以为他来就可以把沈非晚带走了。
“别叫了,我捂着她的嘴。”安姆生慢条斯理地说道,“怕影响了我们的交易。”
他说,“傅时筵,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没这么自大!”安姆生直言道,“在你的底盘上,敢这么为所欲为。”
九点四十五分。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傅时筵难言的情绪激动。
傅时筵打开车门下车。
黑暗下看得并不清楚,但穿着和沈非晚一样的衣服,身材差不多。
“安姆生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保镖微腾出一条道。
“你让她过来,我跟你走。”傅时筵再次说道。
她不知道傅时筵会怎么做?是真的不知道。
“好。”
真的恨不得杀了安姆生!
他跟了老板这么多年,真的不忍心看着老板去送死。
也没有去查看,周围是不是有埋伏。
十点半。
两个人对视。
其实这周围,他早就做了埋伏。
“那倒是。”
明祺连忙冲上去拉住徐如风,“徐先生你冷静点!冷静点!”
“我仿若在你身上看到了你母亲的影子。”安姆生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还有事儿?”
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安姆生有要带走她的意思。
“确实。”安姆生也很坦然。
“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
突然。
“那可以放她过来吗?”傅时筵问。
安姆生一个手势,让他面前的保镖离开。
“沈非晚不在这里。”
“安姆生!我的耐心也有限!”傅时筵青筋暴露,脸色难看到极致。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强壮男人,先走了下来,然后,一个男人打开了其中一辆轿车的车门。
沈非晚看着紧闭的船舱门,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巴掌声在安静的天色下,异常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