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换的,显而易见。
“可以。”
韩文清敛去眼底的笑意,等靶子挪好,抬起手臂举弓至脸前,缓缓向后拉开弓弦,眯起左眼。
弓弦紧绷,听得“铮”地声响,漆黑长箭离弦飞去,笃地扎进草靶,箭尾微微颤动。
“八环!有戏!”
张佳乐举起双手,眼见姜栖驰拉弓射箭,稳稳扎进靶心,双手又放下了。
“韩队!加油!”
“新郎官加油啊!”
“韩队!韩队!”
门口涌进参观婚礼的群众,有人一眼认出韩文清,张开嗓子就喊加油,一时间仿佛回到总决赛现场。
第二轮射箭,韩文清和姜栖驰都是九环,但韩文清略靠近靶心,这局算韩文清胜。
两人打平,第三轮更改规则,两人同时射箭。
韩文清拉弓闭眼,对准靶心,屏息凝神将心跳变得缓慢。
长呼出一口气后,猛地睁开眼,微调剪头、拉弓射箭,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箭头稳稳扎进靶心。
漆黑眼眸只匆匆扫过自己的靶子,偏头就看见姜栖驰的箭稳稳落在九环靠内位置,扎在十环线外。
“呜呼!赢了!!”
“韩队赢了!!!”
“韩队!韩队!!”
韩文清在欢呼声从放下弓箭,拱手弯腰向姜栖驰道谢:“谢谢,承让了。”
姜栖驰还礼:“你可要对我姐姐好啊,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她,哼哼。”
“你放心。”
这一关过去,姜栖驰神情突变,接过张新杰手里的一沓厚厚红包,踹进口袋轻拍韩文清肩膀。
“下一关不难,霁晗好说话的。”
“多谢。”
走过二进院,偌大厅堂内,只站着穿藏蓝大襟衫的男子,不同于姜栖驰的张扬傲气,更显清隽。
姜霁昭是姜冸夏的亲哥哥,同是黎观晴大伯的儿子。
“韩队。”姜霁昭侧过身,露出摆在三米外的贯耳壶,“一共五支箭,新郎和伴郎都要参加,投中就算赢。”
投壶规则简单,但记分方式有很多,姜霁昭所说的投中即得分,已经是最低标准了。
眼瞅着他年纪不大,勾唇颔首,一派平和谦逊的模样,接下来的投壶可要上手段了。
姜霁昭先投,一口气投完手上所有箭矢,两只命中,其余一只反弹、一只擦着边缘落地。
“老林,来来拉着我胳膊。”张佳乐拿着箭矢,反手拉住林敬言,上半身探出去八百里,“扶稳哈。”
这明显不符合投壶标准,林敬言转头看向姜霁昭,却见他忽然撇开头,视线飘忽。
噢,原来是这样的好说话。
林敬言把自己那支箭也给张佳乐,提溜起他的腰,直接给他提到了投壶半米外的区域。
“快投!”
“还得是你啊老林!”
已有两箭投中,张新杰随手一扔,箭矢歪歪飘过壶口,他耸肩转身从韩文清手里拿过红包,塞进姜霁昭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