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传来一道嗤笑声,“规矩?”
“你和研究院练手转移我异能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死一般的寂静。
白晨天脊背一僵:“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您不是最清楚了?”白悠托腮,好整以暇看向他,视线略有略无扫过旁边的白出澈。
白初澈转头看向白晨天,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白家主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昨晚的梦境,那向您道歉,不过要说道歉,您欠我的可不止一个。”
瓷杯被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你在胡说什么!?”
白悠感觉他听不懂人话。问两遍找他有什么事,简直对牛弹琴。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晨天看了眼白初澈,“这没你的事,你先上楼。”
白悠挑眉,哟,这是想支开他呢。
白初澈深深看了眼白悠,自从上次之后他便没再见过白悠,那道贪恋的视线制热,落在他脸上带着深深缱绻。
白悠:“……”
服了。
在白初澈恋恋不舍上楼后,白晨天终于肯开口:“她全都告诉你了。”
“您既然知道,问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白晨天:“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留你也没用了。”话音刚落,白家大宅的门被人关上,几名保镖不知道从哪窜出来。
白悠哭笑不得,搞半天给他来了个鸿门宴。
白悠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扫视一圈,动也不动。
保镖手里拿着一管不知名液体,针头细长,看着就瘆人。
“你想好了吗?”
白悠晃了晃手里的联盟印章,似笑非笑:“你想好了吗?”
“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当然你也动不了我。”
保镖举着针管,看了看白悠,又看了看白晨天。
白晨天看到他手里的联盟印章,有一瞬间的动容,但随后还是那副死样:“愣着干什么!?”
断了梦绒大半能量,白悠现在浑身轻盈,单凭这几个人,奈何不了他。
“咦?你的联盟印章怎么闪了两下?”
严伏疑惑道。
枫愁垂眸,听到严伏问:“另一个呢?”
“送人了。”
“?”
于是在严伏一脸惊奇中,枫愁建了坐标系。
“不是?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