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外来人员。他能悄无声息潜入研究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不是人,要么他本来就是联盟人员。”
“对,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联盟的警报器可不是闹着玩的。”
枫愁边说边带上手套,一扇扇感应门自动打开,他对身旁青年说:“你们查研究院伤亡人员里,谁不在内了吗?”
此话一出,身旁的小官员脸色一变:“查了,除了院长及副院长外,没有嫌疑目标。”
枫愁脚步没停,小官员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向他汇报情况。
“还有一件事,监察庭发现研究室有……”
他顿了顿,面露不忍:“有各种生物的肢解体。”
“研究院前阵子不是搞了graft计划。”
小官员:“是这样,但怪就怪在,他们在手术台下面发现一道暗门……里面有人的肢解体和各种……”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愈发古怪,那些白花花血淋淋的场面再次浮现在他眼前,真实的让他差点干呕。
枫愁脚步顿了顿:“嗯,我知道了。”
两人很快抵达研究院。
靠近研究院大门,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门口几名监察员载着口罩,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靠近门口的监察员最先看到枫愁,开口道:“执法官好。”
闻言,其他几人收回本子:“执法官。”
“卧槽槽槽,呕,研究院疯了吧,这都敢研究,呕——”门内传来惊呼。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
“哥们你先顶着,我出去吐一会!”
青年刚出门,就看到门口的执法官。
“呕!”
“别对着我吐。”枫愁远离。
青年脸色比吃屎还难看,他指着门内:“你呕,你进去看看,呕。”
门内传来一道声音:“某人刚开始不是死活不戴口罩吗?”
紧接着,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袖子上缝着医疗院的徽章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套上染血,可他眉头一点眉头没皱。
站在门口的青年看了他一眼,跑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等他出来时,研究院大门已经被封锁。
枫愁和白大褂男人正在谈论什么。
“监察官,这是最新记录,是否呈交审判庭?”那几名监察员将记录合集交由青年。
“等会,你们先走吧。你的跟庭长汇报。”
等那几名监察员走后,青年跳脚:“你大爷的!邱淀!你故意的是不是!!!”
邱淀正是那白大褂男人,听到声响,枫愁与他皆抬头看来。
青年快步走来,怒气冲冲,却在闻到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时脚步一顿,阴沉着脸,质问邱淀:“你为什么把那断臂扔我脸上?”
男人转身,“什么叫我把断臂扔你脸上?不是你自己抢着要看?”
“严伏,污蔑人不带这样的。正好执法官在这,让他评评理。”
严伏咬牙:“好好好,邱署长真是清高,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