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骞王,已搅得顾家翻天覆地,又来一个邪物。秦珩将利剑唰地一下插入剑鞘。没什么好怕的。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两个。不怕死的,就尽管来。他单手持着一米多长的宝剑,眉目刚毅,英俊面孔毫无惧色,巍然立在那里,俨然战神。珩王生前就是他们国家的战神,类似于武安侯。骞王心中暗暗赞许,这才是他的九弟,可堪重任的九弟。那个插科打诨贫嘴霸道的恋爱脑秦珩,比他的九弟可差远了。他平时要待在岛城,暗中护佑珺儿长大,言妍这边,有这样的九弟保护,他暂且可放心了。脑中忽然又想起那个二皮脸萧若颜。骞王身形一晃,来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方才只顾着保护言妍,他竟把那个二皮脸给忘了。他迈着长腿大步,朝走廊的尾房走去。脚步不由得加快。若不是走廊有监控,他身形一闪,就到了。来到萧若颜的房门前,他抬手朝门铃上一指。门铃响。叮咚叮咚响了三声,里面无人应。骞王道:“听到就咳嗽一声,别装死。”里面无人咳嗽。骞王拿起手机开机,拨打她的号码。她关机了。骞王暗骂一声,赘物!女孩子家家的出门在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居然还关机。他手虚虚拢到门把手上,轻轻一转,门开了。他推门而入。室内没开灯。他漂亮的凤眸戒备地观察了下四周。并无危险气息。他迅速来到床前,看到萧若颜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鼻息比平时沉重,嘴巴微微张着。她也算漂亮,但非绝色,胜在年轻鲜嫩。只要年轻,怎么样都不会丑的。否则这睡相,当真是没眼看。骞王启唇,想冲她脸上吹阴风,叫醒她。嘴都张开了,他突然想到这个二皮脸不比秦珩阳气重,别一口阴风把她给吹死了。好不容易投胎为人,没活过二十岁就死了,造孽。他得为珺儿积德。他闭了唇。他抬手握成拳递到唇边咳嗽一声说:“二皮脸,你醒醒。”连喊数声,喊得骞王耐心消失,都要走了,萧若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慢八拍,才反应过来眼前是骞王。她不是在做梦。不怪她,她刚才就是在做梦,做了个很美的梦,梦到骞王来追求她,大手牵着她的小肉手,对她说尽甜言蜜语,还带她去看花灯。古色古香的花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牵紧她的手,同她有说有笑。仿佛梦回前世。萧若颜倏地翻身爬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就要去抱骞王。骞王身形往后一挪,避开她的拥抱。他冷声道:“请你注意分寸。”萧若颜委屈,“没分寸的是你,你深更半夜跑我房间来,想对我做什么?”骞王道:“手机开机,明天天一亮,你就离开邺城回家。”“为什么?”“刚才有邪祟之物袭击秦珩和言妍。”“嗐!”她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跟我无关。你看,那邪祟之物都没认出我,连你都认不出我,再说即使认出来了,我怕什么?我前世一个不受宠的正妃,有姓无名,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葬在哪里,都没人知道。我在你面前晃啊晃,晃了好几天,你也认不出我,秦珩也认不出,别人更认不出。”骞王道:“不可大意,明天你就走。”萧若颜冲他嘻嘻一笑,“死鬼,你是在关心我吗?”骞王喉间冷嗤一声,“本王是怕你死在这里,连累秦珩和言妍。”以前萧若颜对言妍没任何心思。如今从骞王口中听到言妍二字,她心里直泛酸水。她心道,这不是她的情绪,不是,这是那个正妃郑氏的情绪,她善妒。她萧若颜可不善妒。这破名字,回去就改了。太困了,她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意识到不雅,她急忙抬手捂住嘴,说:“本姑娘回去要改名,这破名字,我听着不舒服,一天也不想叫了。要改成什么名字,本姑娘还没想好,你姑且先叫我萧氏吧。”骞王微微蹙眉,“你的关注点一直都这么奇葩吗?”萧若颜微微歪头看他,“本姑娘的关注点很正常啊,不正常的是你。”“你待在这里,很危险,你听不懂话?”“我能听懂人话,但你不是人啊,鬼话连篇的,谁要听?”骞王无语。他憋得连连点头,“你迟早有一天会毁在你的莽撞上。”萧若颜身体往后一歪,坐到床上,右腿叠到左腿上,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我前世一个不受宠的正妃,是死是活,你何曾管过?这辈子又来多管闲事。”骞王道:“你还真拿自己当郑氏了?”萧若颜冲他似笑非笑,“我若不是郑氏再生,你深更半夜跑来我房中做什么?难道你:()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