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倒了杯茶,放在桌上,笑了一下。“军爷想怎么玩?”
江寻站在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没人跟着。
她转过身,看着翠儿。
“问你几个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翠儿看着银子,又看了看她,脸上的笑容收了。“军爷想问什么?”
江寻低声问了些私事,翠儿脸色一变,也压低声音回了几句,还提起前阵子有姑娘因此丢了性命。
江寻点了点头,没再问别的。
翠儿心里犯起嘀咕,这人打听这般要命的事,心肠未免也太狠了些,也不知他身边的姑娘,掏心掏肺对着这样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江寻没留意她的心思,问完话便躺到了床上。
翠儿见他这样,抬手便要解开自己的衣裳。
“不用脱了。”江寻忽然开口,声音淡了不少,“帮我捶肩,随便按按就好。”
话音落,她直接翻身趴在了床上。
翠儿没料到竟是这要求,随即回应道:“好。”
江寻放松了身体,自穿过来这么久,整日紧绷着神经,此刻总算能得片刻舒服自在。
等时辰差不多了,江寻便起身离开,推门出去。她从后门出来,沿着小巷一路往营地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将军府,后院。
萧惊阑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
青黛端了茶过来,放在桌上。
“小姐,暗卫来报。”
萧惊阑抬起头。“说。”
青黛压低声音:“暗卫说,江队正下午请了假,去了醉春楼。”
萧惊阑眉头皱了一下。“醉春楼?”
“就是东街的那家窑子。”青黛的声音更低了,“江队正在里面待了不到一个时辰,找了个叫翠儿的姑娘——”
“行了。”萧惊阑打断她,脸上闪过一丝嫌恶,男人就是这样,有点空闲就想着那档子事,亏她还觉得这小卒不一样。
“他倒是会挑地方。”萧惊阑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不屑。
“让暗卫继续盯着,不要惊动他。”
青黛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萧惊阑拿起书,但没看进去。她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算了,随他去。
晚上,江寻去了赵校尉的营帐。
营帐里坐着几个人,都是斥候营的队正。赵校尉坐在桌案后面,面前的舆图上画了几个红圈。
“都到齐了。”赵校尉站起来,“今晚叫你们来,是说一件事。北门外的粮仓差点被人烧了,巡逻队抓了一个人,但那人还没开口就死了——嘴里藏了毒药,咬破了。”
几个队正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