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悠然地享用著自己亲手製作的美食,打算饭后去海边洗个清爽的澡。
就在杨洛准备起身之际,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人猛地一脚踢开,那股蛮力使得门板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会脱离门框。
不用瞧亦不用看,用屁股想都知道,准是那个可恶女人。
实际上,杨洛早就料到她会回来。毕竟这孤岛上早晚温差极大,宛如冰火两重天。她的身子才刚刚恢復些许,娇弱得很,別说她现在还是个病號,就算是体魄强健如牛的人,处於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身体也吃不消。
杨洛眉头紧紧皱起,好似两条纠缠的毛毛虫,扭过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毫不客气地衝著於曼佳吼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要进来能不能先敲个门啊?”
“今晚这张床归我睡。”於曼佳大步流星地走进屋,毫不含糊地指著那张床,语气强硬的说道。
一眼瞥见杨洛依旧只穿著一条四角短裤,浑身上下几乎袒露无疑,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著光泽,於曼佳顿时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急忙將头扭到一边。
“凭什么?这床可是我辛辛苦苦打造的。”
在於曼佳昏迷的那半个月里,地上又硬又潮湿,像个冰冷的地窖,杨洛担心她那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特意不辞辛劳地找来木材,精心为她打造了这张床,还贴心地用柔软的乾草铺垫,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我睡过了,这床从此以后就是我的。”於曼佳理直气壮地说道,模样就像个不讲理的小孩。
“不行!绝对不行!”
“这床就是我的。”於曼佳边说边灵活地绕过杨洛,几步就走到床边,一屁股赖坐在床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篤定杨洛拿她没办法。
“你!你赶紧给我起来。”杨洛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於曼佳,大声呵斥道。
“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样?”於曼佳毫不示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刺蝟,回懟的声音尖锐而响亮。
其实,於曼佳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人要是想对她图谋不轨,早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动手了。她如此冰雪聪明,怎会想不到杨洛脱掉她衣服可能真的是为了帮她医治。可即便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討厌的傢伙看光摸遍,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於曼佳正是看准了杨洛不敢把她怎么样,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抢床。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就是不想让杨洛住得比自己舒服,不然心里实在是像堵了块大石头,不舒服不痛快。
杨洛在原地左右前后来回踱步,手指对於曼佳指指点点,嘴巴里嘟囔著各种不满的话语,却又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愤愤不平地说道:“好,好,算你狠,床让给你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那床上垫的裤子是我的,还给我。”
当时杨洛担心於曼佳睡在杂草上会被扎到,便把自己的长裤垫在了床上面,那可是他唯一的衣物。
“这么脏的东西,谁稀罕,还给你!”
於曼佳一脸嫌弃,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伸手拿起床上的裤子,朝著杨洛用力甩了过去。
杨洛伸手稳稳接住,气愤地说道:“半个月来,餵你吃,餵你喝,就算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报恩呢,你可倒好,倒还真不如餵条狗。”
“你说谁是狗?”
“说的就是你,你能把我怎样?”杨洛毫不畏惧,还朝著於曼佳竖起了一个中指,一副挑衅的模样。
“混蛋,你给我等著!”
於曼佳心里明白,自己现在伤还没好,確实奈何不了杨洛,只能强忍著怒火,把这口气咽下去。
“我等著呢,隨时恭候大驾。”杨洛挑衅地回了一句,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去。
见於杨洛灰溜溜地离开,於曼佳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她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