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历史在世界历史长河中占据中最为璀璨华美的篇章,并衍生出了独具特色的文化渊流,其中古武术在其中独树一帜,历经千余载而岿然依旧。提到大夏古武,少林寺是永远也避不开的地方。发展至今,少林寺不仅是一级的旅游胜地,而且是着名的佛教文化传播祖庭,每年都会接待世界各地大量的游客。离开帝诰山以后,智晦禅师和念尘就回到了少林寺,再也没有下山,而且现在智晦禅师也将少林方丈传给了自己的大弟子,和念尘一起禅坐于塔林中。塔林是少林寺一座非常有名的旅游胜地,除了极个别的塔没有具体的作用以外,绝大多数都是历代德高望重的大师的墓塔。对于很多修行人而言,这里就好像是神秘的大象墓地,一般情况下是严禁外人进入的,不过随着时代的不断向前发展,这里也随之完全向游人开放。距离塔林约有里地,有一座山清水秀的小山谷,从外表看与一般的山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在谷口却有一方游客止步的石碑。山谷约有十数米宽,临近左边山壁的是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溪,在雪白的岩石间潺潺流过,地面上长满了旺盛的野草、野花,时有花蝶翩跹其间,一条青石小径隐没在花草丛中,蜿蜿蜒蜒地延伸向小谷的深处。一个身穿灰褐色禅衣的年轻和尚挑着一担水慢慢地向山谷里走去,双手握着一本古朴的经卷,正看得出神。“啾啾!”清脆的鸣叫声中,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在和尚的头顶盘旋了两圈,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奇地在他的耳垂上啄了几下。“小家伙,又嘴馋了吧!”和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在淡淡阳光的映照下,恍惚之间好像有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的脸上。正是念尘,比之初见之时的讳莫如深和超凡脱俗,现在更多了几分尘世之间的凡俗之气。小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他的手心,啄吃了几粒米,飞到了空中。“还是有点做作的感觉!”念尘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小和尚,小和尚!”花五哥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了过来,不管不顾地抓起水桶边挂的木瓢,舀了一瓢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净光。用力抹了一下嘴巴:“好了,快点引五哥去找那几个家伙吧,有事发生了!”“五哥不入佛门,却是比我这佛门弟子显得更加的随心随意!”念尘笑着说。花五哥嬉笑道:“随心无心,随意无意,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心意亦不相同,小和尚无需太过执着。念尘忘尘,念则勿念,忘而勿忘,只要有尘,叫什么猪呀狗的名字都无所谓!好了,五哥最烦的就是这些打哑谜一样的说话方式,快去地宫吧!”“打哑谜?也差不多!”念尘随手将手中的经卷扔在了草丛里,取过水瓢,依样画葫芦地舀了一瓢清水,大口喝尽,毫无形象地抹了一下嘴巴,笑着说:“果然痛快,他们就在地宫,我们这就前去!”歪倒在一边的水桶,埋没在草丛里的经卷一直没有人去收拾,直至自然腐坏,又引发了很多观者无尽遐想,当然,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地宫在不同的环境中有着很多的含义,不过在佛教就只有一个意义,专指用来安放舍利的塔底空间。五哥要去的地宫同样安置着舍利,而且是历代高僧圆寂之后留下的舍利。少林寺塔林是由得道僧人的墓塔所形成的,在历史上,少林寺有多次毁坏于天火战乱,为了更好地保存这些高僧坐化之后留下的舍利圣物,因此塔林地宫中的圣物很久以前就已经存于他处,即花五哥所说的地宫。曲径通幽,前行约有十数分钟,山谷转了一个大弯,就看见了一片修整的极为干净的场地,有五六个小和尚正坐在石凳上诵经,看见念尘走了过来,起身为礼,又坐了下去。靠近山壁的一面有几座好像北方窑洞一样建筑的小小拱门,走入其中的一道拱门,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不到五六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已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山间盆地,四面均是陡立的峭壁,寻常绝对难以攀登。“隐形法阵,这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呀!”花五哥赞叹道。念尘轻声道:“为了让历代高僧得到安息,不得已而为之,却是干涉了这一片的自然发展!”以山间盆地的面积,站在山上一定会轻易被发现,可是自古以后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棵沧桑古老的菩提巨树,每棵树之间的间隔在五十米以上,正是枝繁叶茂的最美时候,巨树之下有一座座高度在五米到十米不等的石塔,俨然是一个小塔林。在一株菩提古树下,一字儿排开了四张宽大的石桌,凌天宇、龙翔、月上柳梢和云天歌各坐在一张石桌旁,拈着毛笔,专心致志地书写。风灵儿、灵、韩紫茗和武玉菱坐在他们的旁边,看的很认真。,!在石桌前有两个看上去略显破旧的蒲团,智晦禅师正静静地坐在蒲团上。“大和尚,五哥又来了!”花五哥几步就跑了过去,大声说道。奇怪的是凌天宇等人竟然连头也没有抬一下。“花施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来由地搅扰了这里的清净!”智晦禅师慢慢地站起身来。和在帝诰山的时候相比,他似乎更显老态。花五哥嬉笑道:“有五哥的地方,又何来的清净?好了,佛事休提,他们几个现在什么情况?”智晦禅师轻声道:“塔林地宫凝聚了历代高僧感悟的佛气禅理,虽然无法助他们走出那一步,却可以压制住侵入灵魂的血气,至于未来如何,借用五哥的一句话,谁知道呢!”花五哥挠了挠脑门:“看来五哥是害人不浅呢!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和大和尚一起参一参禅理佛道。五哥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坐禅了!”说着坐在了另外一个蒲团上。坐禅是佛门弟子首要和主要的修行功课,并由此衍生出了一个分支——禅门,可见坐禅的重要性。“呼!”是风声,突然而起的一股微风,轻轻悠悠地在天地之间牵绊不前,扯住了菩提树叶,卷住了几人的衣角,好似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缓缓地弥漫开来。“嗡!”是钟声,少林寺尘封已久的钟楼上传来了隐隐的钟鸣声。很少有人知道少林寺的钟楼建于何时,虽然成为危楼,却一直没有被拆除,而且钟楼上的铜钟早已破损,根本不可能敲击出如此厚重而肃穆的钟声。“师傅,钟鸣为何?”看着花五哥略显滑稽的坐禅姿势,念尘不解地问。智晦禅师面露笑容,慢慢地说:“钟本为鸣而生,何谓为何?譬如这天地日月,东升西落,昼夜更替,古来如斯,何有为何?”他缓缓地坐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念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肃立于两人的身后,一丝笑意慢慢地浮现在他的脸上。第二天,少林钟楼作为一个时期曾经的表征被拆除了,重建了一座崭新的钟楼。风渐渐止息了,天地似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草丛中匆匆穿行的小小昆虫,枝叶间忙碌鸣叫的鸟儿,山坡上有两只争抢食物的松鼠也静静地蹲在树枝上。这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安静,令人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时间就已经快速地流失了。“终于完成了!”凌天宇四人几乎是同时伸了一个懒腰,有些疲累。好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粒小小的石子,瞬间破坏了这种宁静祥和的氛围。“哈,五哥竟然睡着了!”花五哥一跃而起,同样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意犹未尽。“既然已经醒了,还是速速离去,莫要再来搅扰这里的清静!”智晦禅师闭着双目,淡淡地说。“来,让五哥欣赏一下你们的作品!”花五哥不管不顾地走了过来,逐个桌子看了一下,最终将凌天宇书写的一张纸举了起来,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大声叫道:“哇!这应该是五哥见识过的最没有水准和品位的书法了!小凌呀,你就这样爬着写完了一万张?”凌天宇尴尬地笑道:“其实这应该算是最好的一张了,说实话,这小小的毛笔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手能拿得起来的!”“灵儿呀,你什么眼光呀!”花五哥无奈地说。除了凌天宇,其他三人写的字可以算得上是作品了,颇有大家风范。“唉,这是我从小到大完成的最伟大的一件事,谁能想到我龙翔竟然有一天将《心经》抄写了一千遍,这要传出去,一定会刷新很多人的认知!”龙翔笑着说道。“好了,该是你们离去的时候了!”苍老的声音传来,裹着一袭破旧袈裟的智战大师慢慢地从远方走了过来,他神情依旧,和智晦禅师一般,只是更显苍老。“大师!”“师傅!”四人躬身为礼。“如是数月,当可护佑你们走的更远!”智战大师看了凌天宇一眼,慢慢地盘坐在蒲团上。对于智战大师,不仅仅是救命之恩,凌天宇更有一种濡慕之情,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看着他枯瘦的背影,离开了塔林地宫。:()传说之大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