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破產了。”墨闻轻飘飘开口。
“……”江寧愣了一会儿,“一晚上?”
“嗯。”
墨闻轻应,声音轻得好像能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江寧瞪大眼睛,好奇道:“怎么办到的?”
“你妈太著急了,公司不过刚有起色,就想要回国抢江宗文的地盘,江宗文也不是傻的,早就对她有所防备,我只需要在两人之间放个饵。”
江宗文像是池子里的鱼,生怕自己慢一步不能吃独食,非常乾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料把杜文婷公司卖了。
天价违约金,一下子压垮了杜文婷。
墨闻再將饵收走,江宗文才发现自己付出那么多,不过一场空。
这些只需要一天一夜。
听完,江寧心中竟然毫无波澜。
或许再次从坑里醒来,父母在她心里就死了。
中午时分,高幸几人又带著食物来了病房。
就这么一会儿,她和刘阳几个人都混熟了,完全不需要江寧介绍,一群人咋咋呼呼別提多热闹了。
身后跟著的几个男人依旧沉默是金。
高幸將食物放在桌上:“江寧,你手不方便,要不然我餵你……哎呀,我好烫,我的手也烫伤了。”
刘阳举手:“我想……”
高幸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这件事还是交给墨爷来吧。”
江寧哭笑不得。
墨闻已经拿过了碗和小勺坐在了床边。
“你们演技连我都看不下去。”
“管用就行了,是不是苏医生。”高幸对著身侧苏序白眨眨眼。
突然被点名,苏序白愣了愣,还是点了下头。
至於为什么这么突然,完全是因为高幸直接越过了两人之间的苏逐。
江寧看了她一眼:你也太明显了。
高幸无奈抿唇:他一直都在观察我。
下一秒,江寧面前多了一个盛著食物的小勺。
“先吃点东西。”
“你也吃点。”江寧笑了笑。
高幸嘖嘖两声,拿起自己吃了一半的甜点,转向另一边的刘阳。
“你也吃一点……”
结果,旁边站著的人居然是苏逐。
他刚才还在另一边。
苏逐眯眸:“我不吃甜的。”
高幸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苏逐。
苏逐明了:“我看你有话要和序白说,就换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