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下一秒。
江寧在杜文婷震惊的眼神中,举起带著手串的手。
“妈,你是想说手串吧?下次你应该谨慎点,这么久都没发现你的手串早就被我换了吗?苏医生已经帮我检查过全身,经过调理,我的身体早就没问题了”
“哦,对了,这件事还是墨爷发现的,所以这手串……墨爷帮我换的。”
江寧摘下手串接近旁边檯灯。
强光下,手串的品质一目了然。
杜文婷握紧了拳头,冷笑:“我还是小看你了,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不想你爸骯脏的基因和我混合在一起,我更不希望这种基因延续下去。”
“寧寧啊,你真的要怪我吗?你知道知道你爸爸出轨,还有个江曦月这么大的孩子时,我有多痛苦吗?”
“偏偏那个时候你还那么小,整天都问我爸爸为什么不回来,是你一声声爸爸让我崩溃。”
“最后我精神出了问题,我很想控制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想要伤害你。”
“所以我才答应你爸爸用那种方式离婚,才会那样伤害你。”
江寧沉默不语,眼神很受伤。
这……的確是个一个很好的理由。
可惜她早就不相信了。
如果只是精神病,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最后都是江曦月获利。
相反说明了一件事。
江曦月和杜文婷关係不一般。
甚至杜文婷不惜用精神病为藉口帮忙掩饰。
理由在江寧心底呼之欲出,可她还是选择了忽略。
江寧低笑,转身看向江宗文:“你也是这么想的?”
江宗文喝了一口茶:“你妈和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当年利用你,也是为了保全一下各自的名声,你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损失,你难不成还要和我们计较不成?”
“不敢,所以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真相吗?”江寧再问。
“是,我们也不想你心里有疙瘩,你想想你以前和你妈关係多好?现在她更需要你陪她看病。”
谎话!
全是谎话!
那么让她来这里肯定也不是为了说这些谎话。
江寧起身道:“我知道了,但这些事情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我先走了。”
杜文婷却拉住她:“別走了,既然来了,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像你小时候那样,一起吃个饭。”
说完,她看了看江宗文。
江宗文点头道:“的確,留下吃饭吧。”
江寧甩开手:“不用了,我还有事。”
她快步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