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闭著眼:“我不来,怕你相信別人胡说八道。”
江寧愣了愣,顿时明白过来,高幸告状了。
“我也没多想。”
“那我就不高兴了。”
“嗯?”
“我给別的女人剥虾,你都没反应,我还能高兴?”
墨闻睁开眼侧身盯著她。
他的目光过分炙热,江寧被烫得像往后缩。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別?
但好像又没有明说什么。
她退缩时,墨闻伸手將她又拉到了面前。
“一起吃饭的还有苏姨和苏序白,我给他们都剥了虾,我一向这么尊老爱幼。”
“噗。”
江寧笑了出来。
隨即男人靠了过来:“现在敢这么笑我了?”
江寧收笑,小心翼翼道:“那个……我们的关係是不是更近一步了?”
“负数正数,你自己选。”
“这是什么意思?”
“慢慢想,困。”
墨闻脑袋一挪,直接挤在江寧枕头上睡著了。
江寧没想明白,却吃惊地发现,墨闻居然白天都能睡著了。
傍晚。
江寧和墨闻走出房间,高幸想笑又不敢笑。
“刚好可以吃晚餐了。”
墨闻看了看手錶:“刚好,他们也到了。”
江寧不明道:“谁啊?”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大哥和悠悠。”
墨闻说著,顺势拉开大门,苏逐和悠悠正站在门外。
正端著碗出来的高幸看到悠悠第一眼,手里的碗筷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