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多久,程芙醒来,看到墨闻就开始流眼泪。
墨闻扶起她:“喝点水?”
程芙涩然:“阿闻,你別怪我好吗?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没事,一切都会没事。”
“嗯。”
程芙哭著又昏睡过去。
等她安稳后,墨闻几人在走出病房。
到了吸菸区,苏逐递了两根烟出去。
苏序白要工作,推了。
墨闻接下侧首点燃,白雾繚绕间,三人优越的身形宛若天神般落在窗前。
苏逐垂眸,一针见血道:“程芙和前夫这样已经有几年了,以她目前的心理状况,她既恐惧前夫,又不敢离开前夫,加上程家施压,她根本无法独自走出牢笼,还跨国联繫你。”
墨闻直接道:“有人帮她。”
“难怪你刚才迟迟不做决定。”
苏序白抿了抿唇,还是自己想简单了。
墨闻吸了一口烟:“但她病情严重是真的,你说的也对,物质弥补不了她现在的状况,还是等她稳定再说吧。”
说著,他隔著薄雾看向苏逐。
苏逐掸著烟:“我回国就是想躲清閒,你倒是会安排,我会去查。”
苏序白也道:“我会关注她的病情,有什么情况会及时告诉你。那她前夫怎么办?”
“除。”
墨闻摁灭菸头。
三人聊完就各自散了。
墨闻坐在病房看著时间,等肖哲送来晚餐,他缓缓起身。
程芙却醒了。
“阿闻,你要走了?”
“嗯,有点事。”墨闻没说明。
程芙抿著唇:“能陪我吃个饭再走吗?”
墨闻望著她略带恳求的目光,走到了床边打开了保温食盒。
“吃吧。”
“我手疼,你能像以前我生病那样餵我吗?”程芙扯了扯嘴角,带著期待。
“嗯。”
墨闻还是拿起了勺子餵她吃饭。
她咬了一口,轻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