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理作用,加上梦魘。”苏序白如实道。
言外之意是程芙的心理疾病比身体更严重。
程芙看墨闻来了,立即起身钻进他怀中。
顿时传来一阵陌生的淡淡果香。
这是女人才会喜欢的香气。
程芙脸色苍白道:“阿闻,你,你是不是去找江寧了?”
苏序白也闻到了那股江寧身上的果香气息,他眼神示意墨闻撒一个善意的谎言,稳住程芙。
但墨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当初他和程芙在一起也是坦坦荡荡,从不避讳別人说他破產还吃软饭。
后来东山再起,不少人说他靠女人。
哪怕他没有拿程芙联姻换来的钱,他也从不否认。
至少在別人看来程芙有情有义,是他为了钱捨弃了爱情。
这样程芙也能好受一点。
墨闻点了一下头:“嗯。”
程芙眼泪落下,脸上还带著勉强的笑:“她就这么好吗?”
“程芙,我不会拿你和她比,也不会拿她和你比。”
“你怎么连骗我都不愿意呢?”程芙低头苦笑。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墨闻宽慰她,“奶奶也很想你,我知道你不想別人看到你这样,所以跟她说你过几天去看她。”
程芙听著,知道墨闻想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墨家都是她的依靠。
明明字字句句都那么在乎她,让她怎么相信等了她七年的男人会在约定最后一天移情別恋呢?
“阿闻,你能陪著我吗?我睡不踏实。”
墨闻頷首:“睡吧。”
程芙躺下后,疲倦闭上眼睛。
苏序白示意他跟自己去办公室一趟。
两人一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高跟鞋声音停在床边,隨即响起一声冷笑。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程芙拧紧被子,不愿意睁开眼睛。
来人盯著她拧红的手指,俯下身:“如果不是我通知你,你恐怕还被你那前夫打得下不来床吧?想想你之前被打流產的孩子,你那么痛苦,可墨闻却在这里谈情说爱,你甘心吗?”
闻言,程芙猛地睁开眼睛盯著面前的女人。
墨梅。
“姑姑!別说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喊我姑姑,你真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些,我知道你和墨闻一样不信任我,但眼见为实,答案就在你心里。”
墨梅盯著她嘆了一口气。
听上去像是为她操碎心的长辈。
程芙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听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