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还挤在一个酒店出轨,传出去简直是京市最大的笑话。
江寧一直没说话,就是在等杜文婷还能说什么。
没想到身为母亲,如此迫不及待给女儿泼脏水。
至於一旁的宋泽,他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像是游魂一样,打人的手不停颤抖。
这就害怕了?
见状,江寧突然就笑了。
眾人愣了愣,完全不明白她笑什么。
杜文婷只是淡淡皱了一下眉,隨即伸手去扯她。
“寧寧,这次妈妈一定帮你爭取和阿泽在一起,妈妈希望看到你幸福。”
江寧在她的手触碰那一剎那直接避开了。
她往旁边站了站:“谁看到我和宋泽做什么了?就像三年前,你们除了看到我和宋泽躺在床上,有谁看到我和宋泽真的在床上坐了什么?”
杜文婷眼神冷了一瞬,不动声色强调:“寧寧,我知道你不想被人说,但做了就做了,这次妈妈一定……”
“妈,你看到了吗?三年前和今天你不都睡著了吗?服务员说我和宋泽离开,你就睡著了,一个在包厢,一个在房间,你怎么確定我下药了?又怎么確定我和宋泽做了什么?”
话落,房间陷入寂静。
大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忤逆杜文婷的话。
杜文婷也是僵了几秒,隨即露出大义灭亲的清冷眼神。
“寧寧,妈妈已经答应成全你和宋泽了,你为什么还要撒谎?你带去的茶叶有问题,我已经知道了。”
“妈,茶叶不是你带去的吗?”
“寧寧!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杜文婷眼神示意江寧。
江寧仿佛没看到一样,直接转身拉开了房门。
“进来吧。”
进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刘阳。
不过改装过的刘阳,江曦月都没能把他和当初买通的街边小混混联繫在一起。
江寧在杜文婷震惊的眼神中,解释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確过於巧合,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將包厢的服务员请了过来作证。”
刘阳从口袋里拿出了茶叶罐:“是江小姐的母亲说要喝茶,还自己带了茶叶,说是朋友送的,还叮嘱我必须等宋少爷来了才能泡茶,虽然这么小的罐子只够泡三个人的分量,但是我们酒店外带食物也必须留一些样本,所以我留了几根,有没有下药,一查便知,我们酒店可不承认任何责任。”
这番话,让杜文婷温温柔柔的形象大打折扣。
她呼吸一促,眸光微抬,带著莫名的怒意。
“寧寧,茶叶不是你给我的吗?还让我这么告诉服务员,原来你是拿我做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