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你认栽了。”
“……”
墨闻没反驳。
“那她呢?”苏逐的声音缓缓落下。
墨闻垂著眸:“时间到了。”
苏逐又问:“我是说感情方面。”
墨闻转身看向玻璃窗內的江寧。
“我说出来就是確定了。”
“好。不过妈对她似乎有误会。”苏逐提醒道。
“我会解决,不用她多想。”
“嗯。”
苏逐继续抽菸。
……
房內。
苏序白端著茶走到了苏太太面前。
“妈,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太太坐下,揉了揉眉心。
“妈,我们又不是傻子,你为什么对江寧有这么大的偏见?”苏序白追问。
苏太太嘆气,直言道:“她不乾净,我查过她,她和自己妹夫一直不清不楚,还有楚知微怀孕流產那件事,她心机太重了,根本不適合阿闻。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安分?”
“妈,她和宋泽的確有婚约,但早就取消了,后来也不过是宋泽纠缠她,还有楚知微的事情,论心机,楚知微拿著別人的孩子栽赃江寧,她要是不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够了!別说了,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苏太太皱眉。
“我只是看墨闻好不容易有了中意的人,不想被你隨意揣测。”
“序白,我真的觉得江寧不適合阿闻,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养了他这么多年,胜似亲生,不管江寧性子如何,可她家太复杂。”
这一点苏太太说得很对。
江家门第虽然不高,但是太复杂。
苏序白看向苏太太,盯著她手腕上的玉鐲,是別人送的。
他眉心蹙了蹙。
“妈,不是江寧家太复杂,而是你心里早就有人选了。”
咚。
苏太太重重放下茶杯。
“对,我养阿闻,就必须对他负责,在我心里,真正適合阿闻的女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