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江寧面前时,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一半。
白色蕾丝,黑色透视……
江寧扫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了,脸上血色克制不住地褪去。
和墨闻亲密的画面,像是讥讽嘲弄的刺,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呼吸不畅。
楚知微慢悠悠收拾好,起身与江寧对视轻笑。
“江寧,我先上楼了,你收拾好就可以走了,听到了吗?”
声音不大,但语气充斥著羞辱之意。
“……”
江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犹豫间,楚知微神色突然一软,为难看向她身后。
“墨爷,打扰到你了吗?我就是提醒一下江寧,不过她似乎不太想离开。”
江寧转身看去,男人站在走廊,沉冷自持,陌生到让人畏惧。
他低头点菸,眼帘都懒得掀一下。
隔著散去的薄雾,沁寒道:“需要我叫人送你出去?”
江寧脸色白了又白。
两人之间的薄雾朦朧而去,让她想起了父亲江宗文。
小时候逗她可爱,有一天觉得她不可爱了,就將她丟弃在深山。
而她只能诚惶诚恐地找自身原因。
亦如现在,手足无措的自己。
或许……老天又看她不顺眼了吧。
江寧低下头:“我马上走。”
说完,她拉著小云走向小房间,身后是楚知微和墨闻的说笑声。
而她早已经格格不入。
……
房內。
江寧一边收拾东西,小云一边嘮叨。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才过去几天吗?墨爷对你明明……”
江寧立即打断:“小云,楚知微已经住进来了,为了你自己的工作,这种话別乱说了。”
小云咬了咬唇,从门口提进来一大袋子衣服。
“这些都是我穿过一两次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拿著,我知道你捨不得给自己买新衣服。”
“谢谢。”
江寧不推辞,快速收好行李。
正要锁箱子,小云指了指床上的玩偶。
“这三个玩偶你不要了?”
江寧手一顿,转身摸了摸床上的玩偶,其中一个穿著小围裙,兜兜里放著一颗糖。
她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將穿著小围裙的兔子留在了床上。
“我就带两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