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既冷静又恐惧,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好,我来了。”
江寧走到大厅时,墨闻正从楼上下来,身上换了一套新西装。
步履匆匆,从她面前走过时,只是冷冷淡淡落下一句话。
“把玉鐲放我书房桌上就行了。”
“墨爷……”江寧鼓起勇气道,“能不能再让我欣赏一晚上?”
她想试著去找宋泽谈谈。
宋家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墨闻。
“嗯。”
墨闻脚下没停,也没有问为什么。
江寧只觉得面前一阵冷风拂过,高大的身影便消失了。
很快。
楚知微的朋友圈更新了。
这次照片没有男人,只是她坐在车上拍的风景照。
但车框上有个定製的標誌。
墨闻的车。
难怪他刚才那么著急离开,原来楚知微正在车上等他。
照片上,还有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云真厚,就像某些人的脸皮,算了,心胸开阔才有更好的风景。”
江寧手颤了颤,她知道楚知微说的是自己。
她转身回到房间,用力拨通宋泽的电话。
“江寧,呵呵。”宋泽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打电话,冷笑道,“不是很硬气吗?还找我干什么?”
“把鐲子还回来,那是墨爷的东西,你还想和墨爷对著干吗?”
江寧捏紧手机,极力克制自己的颤抖。
宋泽笑声变大:“是吗?可这是你妈妈送我和曦月的订婚礼物,和墨爷对著干的不是你妈吗?墨爷应该找你妈算帐才对,怎么?你想要?你找你妈要吧,或者……你求我。”
“宋泽,求你,求求你可以吗?”
江寧低著头,一字一顿重复。
她心里很清楚。
就算是真把她妈的命交出来,在墨闻眼中也比不上玉鐲有价值。
所以,她的自尊算什么?
他们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宋泽嘖了一声,像是无趣:“江寧,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用,最后你还不是得依靠我?你早应该顺从一点,听话一点,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宋泽,宋泽……”
回应江寧的是冰冷的嘟嘟声。
她倚著门背瘫坐在地上,脑袋磕在膝头,眼泪浸透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