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一把捏紧江寧的脸颊:“我会让你乖乖听话……”
咣当!
宋泽的话被开门声打断。
门口的男人半倚著门框,唇上含著烟,眯著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江寧。
他嘖了一声:“拜年?”
江寧:“……”
墨闻走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会儿给你红包。”
江寧一头雾水,只觉得脑袋上的手顺势而上,一把拧住了宋泽扯她头髮的手腕。
咯嗒一声、骨头断了。
“啊!”
宋泽尖叫出声,声音细得跟女人似的。
墨闻垂眸看著他:“没本事找我,就找女人撒气?你宋家不过如此?”
“你放开我!你以为京市真的就你一人说了算?只要我们……”
宋泽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突然就哑火了。
江寧缓了缓转身看去,发现墨闻的菸头就离宋泽的眼睛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墨闻隨意道:“自古清流,你要是不怕我继续说下去,我倒是认,怎么不说了?”
“……”
宋泽沉默不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墨闻冷笑,將他砸在了地上。
“我很少说三遍同样的话,但你是真的废物。”
说完,墨闻擦了擦手,转身看向江寧。
“还没跪够?”
“哦哦。”
江寧扶著旁边的凳子起身,但是腿软,半天没起来。
墨闻掐了烟,没好气看来了江寧一眼,直接將她抱了起来。
江寧低呼一声,身体险些不稳。
墨闻看向她:“搂紧。”
江寧犹豫了一瞬,伸手小心翼翼环住了他脖子。
瞬间,男人身上沉敛的气息让她平静了下来。
江寧察觉自己盯著墨闻看,连忙转移视线:“我,我手机还在沙发底下。”
“肖哲会处理。”
“……”
肖哲也来了?
下一秒,江寧被墨闻抱出病房。
她震惊地看著躺在走廊里十几个保鏢。
不远处肖哲和司机拍拍手走了过来。
见状,江寧立即指向另一端的病房:“我妈妈还在里面,她被江家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