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嚇得,往墙角缩了缩。
这时,一个保鏢匆匆敲门。
宋泽脸色铁青开门:“什么事?”
保鏢看了一眼江寧,凑近道:“宋少爷,是……”
听完,宋泽表情骤然阴沉,转身冲向江寧。
江寧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將手机顺势滑进旁边的沙发底下。
“把手机交出来。”宋泽伸出手,开门见山道。
他们怎么发现得这么快?
江寧嘴硬道:“我没有手机,我……啊!”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都砸在了床上。
宋泽靠近:“有没有手机都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宋泽,你疯了?这里是疗养院!门外是江家保鏢!”
“那又怎么样?你最好能像伺候墨爷一样伺候我!”
他扯了扯领带,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盯著江寧。
江寧浑身颤抖,余光扫过门外江家保鏢闪过的身影。
突然脑中一闪,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宋泽费尽心思骗她过来,无关年少情爱,而是他与墨闻之间的较量。
她只是宋泽扳回一城的战利品而已。
江家甚至为了討好宋泽,也参与了。
顿时,江寧胃里翻滚,噁心想吐。
她拼命挣扎,可她还是被宋泽禁錮住。
“江寧,你该不会觉得墨爷还会来救你吧?”
“会。”
江寧用力回答。
……
墨家別墅。
墨闻走进房子就知道家里没人。
一进厨房,发现汤圆还冒著热气,几乎没动。
说明江寧走得很著急。
碗下还压了一张纸。
“我学聪明了,做事留痕,我妈在恩善疗养院,她说想见我,如果有人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出事了。手机我开了定位。”
墨闻总说江寧考虑不周,容易被人算计。
所以她乾脆做了两手准备。
大过年,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担忧打扰別人。
如果有事,纸条至少能在她无法报警的情况下留一个证据。
如果没事,就当是写给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