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曾经明明相扶相持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正想著,佣人拉开大门。
“你来了,江总正在等你。”
“嗯。”
江寧跟著佣人进了大门,花园里果树换成了小三喜欢的娇贵花朵。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走入客厅,江宗文只是审视江寧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
“这些年,净是沾染了你妈的寒酸劲,难怪出去三年也没长进。”
五年未见的父女俩,见面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开口便是厌恶。
可他也不想想,当初他创业是谁扣扣搜搜为他省钱。
江寧攥紧拳头,用力反驳道:“你这么大方,不如把欠我十年的抚养费现在结一下。”
“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想造反!”
江宗文起身,伸长的手指恨不得戳到江寧脸上。
但下一秒,他却冷笑一声。
隨即门外传来铃鐺声,一条雪白的宠物跑了进来。
是那个女人的狗。
江寧盯著那条狗,一眼认出了它脖子上掛的那玉。
是她妈妈的祖传的护身符。
虽然不是什么顶好的玉料,但也算是个老物件,是外公外婆亲手戴在妈妈脖子上的念想。
她和妈妈再难的时候,都没想过卖掉这块玉。
现在它居然变成了一条狗的配饰。
江宗文听到声音,当著江寧的面嘬嘬两声。
狗摇摇尾巴跳到了他腿边转圈,玉跟著晃来晃去。
羞辱感淹没江寧全身,她愤怒冲向那条狗,却被身后保鏢抓住硬生生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拼命挣扎:“放开我!我妈妈呢?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江宗文居高临下看著她:“你妈劳累过度晕倒,查出肝肾出了问题,我已经送去治疗了,你如果想让她安全出院,就看你的选择了。”
“你什么意思?”江寧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么嫁给陈家做儿媳,要么去墨家照顾墨爷。”
江宗文给出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