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是吃得有点多,一天也就吃个五六根吧。”“五六根?!”晚风绵声音都高了。“我不是说了吗,这东西伤肠胃,不能多吃!”那人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太好吃了嘛,忍不住”晚风绵哭笑不得。她看着那些拉肚子的兽人们,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行吧,都跟我来领药。”她从家里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开始给大家熬治疗腹泻的汤药。车前草、马齿苋、金银花,再加上一点点止泻的草药,熬成一锅褐色的汤汁,每人灌上一碗。喝完之后,效果立竿见影。那些跑茅房跑得腿软的,很快就止住了。豹富拉着晚风绵的手,感激得不行:“绵绵,多亏有你!不然我家那小崽子非得拉脱相不可!”晚风绵摆摆手:“没事,不过你们得记住,冰棍虽然好吃,但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一两根,不能再多了。”兽人们连连点头,但晚风绵看他们那眼神,就知道——下次该吃还是吃。她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毕竟,谁还没个馋嘴的时候呢?忙完部落里的事,晚风绵回到家,已经傍晚了。太阳落下去一个,只剩下一个还挂在天边,光线柔和了许多。引飞花迎上来,见她脸色有些疲惫,连忙又召出几片冰晶,让屋里凉快下来。“绵绵,累了吧?先喝碗绿豆汤。”月怜寂递过来一碗温度刚好的绿豆汤,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晚风绵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这才觉得舒服了些。鸦玖凑过来,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妻主,今天辛苦了。”晚风绵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没事,治病救人嘛,应该的。”边愁默默把晚饭摆好,都是她爱吃的菜。晚风绵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暖洋洋的。可是,这种温暖的感觉,在晚上睡觉时,忽然变了味。那天晚上,晚风绵像往常一样躺在炕上。屋里因为引飞花的冰晶,凉快得像秋天,四个兽夫盖着薄被都觉得刚刚好。可晚风绵却觉得热。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燥得人心烦意乱。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把被子踢开,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躺在炕上。引飞花察觉到她的动静,轻声问:“绵绵,怎么了?”晚风绵闷闷地说:“热。”引飞花一愣,看了看屋里悬浮的冰晶,又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温度。明明很凉快啊?他以为是冰晶不够,又召出几片,屋里温度又降了几分。鸦玖忍不住裹紧了薄被,嘟囔道:“飞花,你是不是放太多了?有点冷啊。”引飞花没理他,只是看着晚风绵:“绵绵,还热吗?”晚风绵点点头:“热。”引飞花皱起眉,又召出几片。这下,连月怜寂都觉得冷了,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可晚风绵还是说热。“不行,我还是热。”她坐起身,把里衣的领口解开一些,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四个兽夫齐刷刷别过脸去,耳朵都红了。鸦玖结结巴巴地说:“妻、妻主,你这样会着凉的”晚风绵烦躁地摆摆手:“着凉也比热死强。”她下了炕,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觉得热,干脆走到门口,想出去吹吹风。引飞花连忙拦住她:“绵绵,外面热,更难受。”晚风绵这才作罢,蔫蔫地回到炕上,离他们远远地躺下。“今晚别挨着我,太热了。”四个兽夫面面相觑,心里都涌起一股担忧。绵绵这是怎么了?明明屋里这么凉快,她怎么会觉得热?四个兽夫们,望向她的眸子里满是担忧。那一晚,晚风绵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眼下青黑一片,精神也蔫蔫的。四个兽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绵绵,你是不是生病了?”鸦玖第一个忍不住问。晚风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给自己把了脉,脉象平稳,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加上天气热,有点水土不服。”她只能这么解释。四个兽夫还是不放心,月怜寂温声道:“妻主,要不让沧澜祭司看看?他懂很多我们不懂的东西。”晚风绵本想拒绝,但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可这几天部落里拉肚子的兽人太多,晚风绵每天都要去送药、看病,忙得脚不沾地。去沧澜那儿的事,就这么一天天拖了下来。而这半个月,晚风绵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她越来越怕热。明明屋里冰晶多得让四个兽夫都裹上了薄被,她却还是觉得热,恨不得整个人泡在冷水里。更难受的是,她开始食欲不振。以前最爱吃的烤肉,现在闻到味儿就想吐。月怜寂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绿豆粥、凉拌野菜、水果冰沙,她勉强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妻主,你再吃点吧,这几天都瘦了。”鸦玖心疼得不行。晚风绵摇摇头:“吃不下。”有兽夫想抱着她,安慰她让她舒服些,却被她轻轻推开:“热,先别挨着我宝宝。”大家眼底的担忧更浓了。月怜寂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妻主,明天无论如何得去沧澜那儿看看了。”晚风绵本想拒绝,可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晚风绵又没睡好。热得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起来,靠着墙发呆。四个兽夫也没睡,都围在她身边,陪着。鸦玖把冰镇过的毛巾递给她,她敷在额头上,才觉得舒服了些。“绵绵,明天一定得去看。”引飞花轻声道。晚风绵点点头,没说话。她心里也有些慌。这半个月的反常,让她想起了原主这具身体里的毒素。难道是毒素发作了?可之前明明,之前都靠着升级后的灵泉水给全部清理干净了啊晚风绵顿时越想越不安。:()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