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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结局新生(第1页)

恩裴的手术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原因无他。放纵那一夜,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了根。被发现的时候,恩裴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医疗助理拿着刚出炉的术前化验单走进来,表情微妙,欲言又止。恩裴偏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出去。”他的情绪看上去还算稳定。但眼睛死死盯着化验单上的数据,恍恍惚惚。医疗官如释重负,放下单子就跑了。手术室的门关上,只剩下顾沉和米迦。顾沉靠在墙边,手里翻着那份化验单副本,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不怀好意,带着“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幸灾乐祸。“虽然雌虫终止妊娠违法,”顾沉把告知书放下,语气诚恳得不像话,“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好事做到底,帮你悄悄拔了那颗还没成型的芽儿。”恩裴猛地转头盯着他,眼神又凶又躁。顾沉的表情无辜极了,甚至还摊了摊手。站在一旁的米迦狠狠瞪了他一眼。顾沉装作没看见,目光落在恩裴脸上,等他回答。手术室里安静了几秒。恩裴忽然一把扯掉手腕上的输液管,挣扎着从手术台上坐起来。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没搭理顾沉,恩裴弯腰捡起军装外套,披在身上。他的动作有点僵硬,手指还在抖,但面上已经恢复了冷冷淡淡的表情。穿鞋子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米迦上前想扶他,被躲开。恩裴稳住身体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保密。”他的声音哑的不行,“谁敢给冬临泄漏一个字,我跟他没完。”门被砰的摔上,震得墙上挂画晃了一下。手术室里安静下来。顾沉还靠在墙边,手里捏着那份化验单,嘴角的笑意明晃晃。米迦转过身,瞪着他:“你故意的。”“什么故意?”顾沉当然不承认,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现行法律确实不允许雌虫主动终止妊娠,我好心帮他想办法,他还不领情。”“……”米迦深吸了口气,表情一言难尽。“况且,他那么想要自由,我哪知道他要留下这个‘意外’。”顾沉把它丢进碎纸机里,啧了一声,小声碎碎念叨:“这时间点,感情冬临去视察的时候他们还厮混了一晚?跑这么快?当初和你打架的时候也没见他手软啊。”“你……”米迦的眼睛猛地瞪圆。他忽然反应过来,顾沉今日这番尖锐的言辞,是在回敬恩裴当初对他小腹的那一肘击。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嘴上从没见他说过,心里……还记挂着么?米迦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但他一回想起恩裴刚刚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走吧,他估计要跑路了。医疗数据这边我们去扫个尾。”顾沉拉开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一本正经。恩裴确实跑得很快。驻防申请当天下午就递到了军部。调令光速审批通过——米迦签的字。欧米伽星系,边境最偏远的驻防观测区,距离主星超级远,最高级别的穿梭机都需要七次跃迁。而且该地通讯信号时断时续,冬季气温能降到零下四十度。恩裴只带了一个副官,连夜出发。走之前,他还抽空把军团所有中高层叫一起,耳提面命了一波。最高指挥室的钥匙被他扔给了最忠诚的参谋长。“先收着。做好准备,我打算把军团核心慢慢转移过去。”恩裴吩咐。参谋长瞠目结舌,他想问怎么这么突然,被恩裴的眼神堵了回去。专机升空的时候,恩裴坐在舷窗边,看着第二军团总部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灰白色的点,消失在云层里。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平坦如常,什么都摸不出来。但他知道那里有一颗顽强的种子,已经在生根发芽。恩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想起荒唐的那晚时,心跳快了一拍。没关系,他不后悔。但他会跑得足够远,让被帝位束缚住的冬临鞭长莫及。他要独自把这颗种子养大,养在一个远离皇权,没有冬临的地方。至于以后……再说吧。冬临是三天后才知道恩裴走了的消息。他当时正在元老院开会,青缇在台上讲什么他没听进去,手里转着那枚幽蓝色的戒指,一圈又一圈。布卡从侧门走进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冬临指间的动作立马停了。“走了?怎么走的?去了哪里?”三连发问,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布卡犹犹豫豫的掏出调令副本,摊开到冬临面前:“调令是米迦上将签的,去了边境最偏远的欧米伽星防区。据说……据说恩裴上将走之前,去了趟第四军团医疗中心。具体做了什么,完全查不到。”冬临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宝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晃得他格外心烦意乱。他忽然站起身,顶着众议员懵逼错愕的目光,走出会议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走到拐角的时候,冬临停下来,靠在墙上,疲惫阖眸。去顾沉那儿还能做什么?无非是解除标记去了。弄完还挑了个他够不着的地方躲起来?新朝初立,帝国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他就是想追,也脱不开身。恩裴,你还真行!有点兵法都用他身上了是吧?冬临仓惶一笑,神情苦涩。半晌,他睁开眼,看向走廊尽头的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几只鸟从空中飞过,很快又消失了。“跑就跑吧。”他轻喃,“跑再远也是我的,我不急。”他站直身体,整了整衣领,折返回会议室。布卡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青缇还在台上讲话。担忧的眼神在冬临身上落了一瞬。冬临面无表情的坐回去,心思已全然不在会议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心想。恩裴或许忘了,除了标记,他们还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合法伴侣。帝国之内,能跑哪去?他需要时间……等新朝稳定,等他腾出手来。现在……不急。云翊出院那天,天气很好。他站在医疗中心楼下,仰头看着太阳,眯了眯眼。顾沉的悬浮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他的半张脸。“上车。”云翊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开着暖气,星遥坐在儿童座椅里,正抱着脚丫子啃得津津有味。云翊凑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星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啃脚,不理他。“干儿子怎么不理我。”云翊靠在椅背上,语气幽怨。顾沉发动车子,没接话。“我要走了。”云翊往后一靠,忽然说。“去哪?”“不知道。”云翊看着窗外,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四处逛逛吧,在帝都留太久,要长毛了~”顾沉沉默了一会儿,问:“还回来吗?”云翊没回答。他逗弄了一会儿星遥,忽然发笑,笑容里饱含欠揍的意味。“等你们生二胎的时候,我就回来了。”顾沉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是云翊指定的。他快速亲了口乖乖巧巧的星遥后,推门下了车。“就不专门去告别了。跟米迦说,我走了。”云翊站在车窗外,弯腰往里看着,“好好教我干儿子,还有,你们抓紧生二胎。”顾沉嘴角弯了一下,吐出来的字冰冷无情:“滚。”云翊笑了,他直起身,摆了摆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顾沉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车里,星遥在后面的儿童座椅里扭着身子,冲顾沉“啊啊”叫了两声,像在问“那个叔叔去哪了”。顾沉也不知道。他把方向盘往左打,拐进了回家的路。云翊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向帝国大学递了辞职信,和当年突然出现时那样,消失的也突然。他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下。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院子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星遥也晃晃悠悠的一点点长大。从爬到蹒跚学步,从含糊“啊啊”到能完整地喊出“雌父”“雄父”。小家伙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父父”,但分不清在叫谁。对着米迦喊,对着顾沉同样。顾沉为此耿耿于怀了很久,每天抱着他教“雄父”,星遥不理,抓住他领扣就往嘴里塞。星遥一天天长大的同时,帝都也在悄悄变样。旧贵族扎堆的那几条街,拆的拆,改的改,沿街的老宅子挂上了新牌匾。最中心那栋门头上,“雌虫权益保护总局”的银字招牌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街上巡逻的士兵少了很多,但治安稳定。自由上街的文弱雌虫们慢慢多了起来,他们的脖子手腕上不再挂着拘束环,面上的笑容鲜活不少。星网一如既往的吵吵嚷嚷。雄虫保护法的常规保护性条例没有废止,但雌虫管控那几章的内容已被完全删除。普通雌虫不再是被死死压制,苛待,不受保护,剥夺虫权的一方。摇篮底下的温床在悄悄滋养着整个虫族世界,润物细无声的改变。边境兽潮明显一季比一季少,齐宁的防线往后撤了两轮,把更多的星域还给了虫民耕种。各星系的气候也在变好,连年的干旱缓解,雨水丰沛了起来。恩裴在边境欧米伽星域待了两年多,几乎快把整个第二军团都搬了过去。他个虫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但接军令和办正事从不耽误。上个月传回来一张照片,背景是白茫茫的雪地,恩裴穿着厚厚的防寒服,怀里抱着一个裹成球的小雌崽。小家伙戴着绒帽,只露出半张小脸,浅褐色眼睛圆溜溜的,和恩裴一模一样。米迦看着那张照片,失神良久。顾沉凑过来瞅了一眼,评价:“不像冬临,长得像恩裴,脾气估计也像。”有崽的事情,冬临这个“雄父”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此事有顾沉米迦的手笔,也因为他自己太忙了,忙到再没有来去随心的自由。,!这两年间,他给恩裴发过无数条讯息,也派了几波虫去欧米伽星。消息石沉大海,派过去的虫被尽数拒之门外。恩裴确实跑得足够远,冬临不是没有手段硬闯,但他很清楚,那样只会把恩裴推得更远,不能急。物资一批接一批以“皇室慰问”之名送往欧米伽星。冬临时常会在深夜跑去他们曾经住过的寝殿,捏着恩裴那枚旧身份牌,枯坐一宿。然后第二天照常开会、批文件、跟各个部门的老贵族和刺头斗智斗勇。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冬临的生活里,只剩帝国和政事。帝国也确实有在不断变好。齐宁和菲尔一直待在边境。没有了大规模兽潮之后,边境逐渐变得安宁。菲尔在他们常住的那栋小屋门前种了一片菜地,夏天收黄瓜,秋天收番茄。齐宁每次从指挥部回来,都会在田间陪着菲尔一起摆弄瓜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偶尔他们也会回主星看看星遥。两三岁的小家伙正是调皮话痨的时候,每天精力旺盛又活泼捣蛋,见谁都笑,嘴格外甜,把家里上下老小包括顾一那个冰块都哄的团团转。他最喜欢粘着米迦,日日追着雌父问东问西,撒娇耍赖。而在顾沉面前,小家伙又乖得很。顾沉对他又心疼又严格,会陪着星遥读书,带他去军部接米迦,纵容他摸鱼逗鸟。但同时,也会适时纠正他的行为。比如在他不肯吃饭时面无表情地把碗端走,说“不吃就收了”。每次星遥委屈巴巴地瘪着嘴看他,他也不心软,最后只能乖乖把饭吃完,吃完还要被威胁不准找雌父告状。奥对,顾沉很热衷和小星遥“抢”米迦,争风吃醋,幼稚得很。云翊依旧没回来。米迦等了一年又一年,这个神秘的朋友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小星遥听雌父念叨过几次后,就老是追着米迦不断问:“那个叔叔什么时候回来?”“他还会给我做新玩具吗?”“雌父说的快了是多久?”孩子越大,越不好糊弄,星遥再一次追问起“快了是多久”时,米迦想了想,告诉他“等晏晏当哥哥的时候。”小星遥不懂什么叫“当哥哥”,但把雌父的话牢牢记住了。这下,他又开始歪着脑袋,执着追问米迦:“当哥哥好玩吗?”“是有小虫崽陪我玩的意思吗?”“雌父,我到底什么时候当哥哥呀?”米迦觉得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在一旁看文件的顾沉闻言,挑了挑眉,头也不抬地说:“等你雌父不忙,不再整日泡在军部满心满眼只有工作的时候。”米迦装作没听见,埋头假装忙碌。顾沉嘴角弯起。星遥三岁生日那天,顾沉在院子里给他做了个秋千。木头架子是他自己搭的,亲自刷了两遍清漆,绳子系得结结实实。星遥坐在秋千上,顾沉在后面推。秋千越荡越高,小家伙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去,整个街都听得见。米迦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茶,笑眯眯看着他们。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院子里,斑斑驳驳的。星遥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忽然回头喊:“雌父,雌父,你来推我!”米迦把茶杯放下,走过去。顾沉让开位置,站到一边。米迦轻轻推动秋千,星遥不满意:“雌父,再高一点!”米迦又推了一下,星遥还是不满意,撒娇道:“再高再高!”米迦看了顾沉一眼,顾沉摊了摊手。米迦叹了口气,又用力推了一把。秋千荡得更高了,星遥的笑声清脆,像一只撒了欢的小鸟。顾沉走到米迦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他们站在秋千后面,看着星遥在阳光里荡来荡去。“顾沉。”米迦忽然说。“嗯?”“云翊真不回来了?”顾沉挑眉:“他说你生二胎的时候回来。”米迦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盯了一会儿,然后偏头看着顾沉,纠结万分地开口:“那要不……真再生一个?”顾沉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含笑看着米迦,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些细小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星遥在前面喊:“再推!再推!”没谁理他。而顾沉弯下腰,在米迦耳边说了句什么。米迦的耳朵瞬间爆红,伸手推了他一把。顾沉爽朗大笑。小星遥从秋千上跳下来,跑过来抱住米迦的腿。仰头问:“雌父雌父,你们在说什么?”米迦弯腰把他抱起来,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说你什么时候当哥哥。”星遥眼睛顿时一亮:“现在!我现在就要当哥哥!”米迦笑了。他把星遥举高,小家伙在空中蹬着腿,咯咯笑个不停。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头银发照得亮晶晶的。顾沉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米迦和星遥一起拢进怀里。星遥被挤在中间,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抗议无效,他伸出小手,在顾沉下巴上抓了一下,顾沉嘶了一声,低头看他。星遥咧开嘴,笑得露出两颗小白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院子里的秋千还在晃,绳子吱呀吱呀地响。远处有炊烟升起来,混着饭菜的香味。太阳慢慢西沉,把天边染成橘红色。米迦靠在顾沉肩上,星遥趴在他怀里,一家三口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一层一层地烧。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把星遥的银发吹得乱七八糟。米迦伸手给他拢了拢,小家伙调皮的偏头躲了一下,继续盯着天边那片火烧云。“雄父。”小星遥忽然奶呼呼的喊顾沉。“嗯?”“我长大也要去部队。”小家伙认认真真的说,说完还偷偷瞄了米迦一眼顾沉和米迦同时低头看他,“为什么?”小家伙抬眼盯着米迦,小眉头轻轻拧着,葡萄似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因为雌父穿军装的样子太好看了,森奇叔叔说,我得帮着雄父跟紧些”米迦:“…………”森奇那张嘴怎么那么欠呢?顾沉微微一怔,下一秒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森奇说的很对,晏晏明天就跟你雌父一起去上班好不……”话没说完,米迦给了顾沉一肘子,不轻不重,“顾沉!”他恼羞成怒的轻瞪着顾沉,却没什么威胁力。“好耶!明天我也要去上班!”难得雄父大方让他黏着雌父,小家伙欢呼出声,很满意。他把脸埋在米迦颈窝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往下沉,小手还紧攥着米迦的衣领。顾沉伸手轻轻接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肩上。小家伙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了。夕阳落下去,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暗紫,又变成灰蓝。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院子里,秋千在随风轻轻晃动。米迦挽着顾沉,一家三口慢慢走回屋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把最后一缕凉意也关在了外面。夜风温柔,虫鸣渐起,日子还长。(正文完结,撒花啦啦啦,支持番外点餐~):()虫族之少将的残疾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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