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宿舍內。
就在谭文琦將侯兵的耳朵活生生咬下来的那一刻起。
两人之间便已经变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关係。
侯兵吃痛。
本来因为没能成功带出贪婪之心而感到愤怒。
如今被这么一刺激。
瞬间暴怒。
一双眼睛充血。
他也是丝毫没有犹豫。
果断朝著谭文琦的喉咙位置恶狠狠咬去。
两人就像是丧失了理智的野兽一般。
彼此进行最原始的暴力行为,宣泄著心中的愤恨。
而这也註定,他们必然触犯魔都猛攻大学的校规,遭到惩罚只是迟早的事。
与此同时;
另一边行政楼內。
楚休將敌人全部解决后。
並没有使用夺舍技能把对方的装备全部弄过来,而是打算待会让自己的老婆们过去舔包。
本质上来讲。
舔包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楚休在不影响战局的情况下,乐意把打下来的包让蝶、露娜和疾风去舔,进而强化她们在三角洲行动烽火地带对局中的体验感。
反正烽火地带她们舔,到了现实也还是她们舔。
直播从包变成了……
就在这时;
拥有酒红色飘逸长发的猛攻少女疾风忽然开口:
“老公,为什么你明明可以直接开枪把他们全部干掉,还要弯弯绕绕这么久呢?”
她眼中带著几分困惑。
对疾风而言。
如果有机会將敌人直接淘汰。
她绝不会採取所谓的阴谋诡计。
而是要以最纯粹的手段去解决。
所以她不理解楚休为什么要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
听到这话,楚休笑了笑,回答道:
“很简单,这几个傢伙都是特意为了狙击我,才来到本次机密零號大坝对局,他们对我抱有敌意,那我自然也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果只是单纯淘汰。”
“诚然这几人会亏损身上所有装备。”
“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而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成功加深了敌人之间的矛盾,甚至可以说让他们的关係彻底破裂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敢篤定,他们返回现实中,肯定还有一场线下的衝突要发生,甚至很有可能会因此违反校规,遭到魔都猛攻大学清算,这会让他们付出的代价更加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