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也能怪秦川?你好意思说?我看是你们的企业不思进取!”
没等房玲说完,耶斯塔夫便打断道。
“我们企业垃圾?不思进取?我们企业都要死了,怎么进取?”
耶斯塔夫咬着牙说道。
“秦川利用这次经济制裁,逼死我们立国国内企业。
使立国的石油,教育,电力,零售,运输,通信,化工,建筑,矿场,银行等等行业,出现真空地带。
有了行业空白,他就可以带着大秦国际集团的资本,进入我们国家。
届时,立国的所有行业,都将是大秦国际的天下!
他的手,就控制了整个立国经济!”
耶斯塔夫死死看着房玲,说道。
“你刚才说,他谈判快,是你的话,你会拖一年半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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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拖一年半载,我们就是死敌!
你们华国人永远别想在欧洲做生意,任何一个国家都会视你们为洪水猛兽。
但是,他现在不到一个月逼死我们企业,然后再解除制裁。
然后发一篇声明,说不忍心看我们立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才解除制裁。
这样,他不仅会得到我们国人的感恩戴德,还能落得一个慈悲救世主的形象!”
耶斯塔夫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与车耀还有房玲擦身而过,离开现场。
此时的车耀与房玲,满脸的震惊。
耶斯塔夫的解释,对房玲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几分钟前,她还觉得秦川是个没有远见,没有格局的人。
是一个被一点点情绪,给左右的人。
结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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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一个小丑似的。
自己的格局,眼界在对方面前,就跟过家家。
房玲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无地自容。
车耀震惊之余,开始慢慢回味秦川的一切操作,随后一拍大腿。
“格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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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娃娃绝!
太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