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了,咱们的钱就要不到了!”
。。。。。。
众人一拥而上,势要把孙志新和严文泰二人扣押下来。
孙志新和严文泰哪里扛得住上百号人的拉扯。
这些人抓拿人的手法,就跟抓猪一样。
孙志新被人反手扣在地上,由于人们情绪过于激动,活生生把他的手给掰断。
孙志新疼的哭爹喊娘,完全没有先前那挥斥方遒的威风。
从登高一呼,百人响应到现在落魄成阶下囚,孙志新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严文泰想要趁乱钻人裤裆溜走。
但他的行为,被一老头看见。
对方举起手中镍合金碳钢所制拐杖,对着其屁股就是一闷棍下去。
这一棍,绝世兵王挨了,都得哎呦吼一嗓子,更别提严文泰。
他的盆骨一下子被老头打爆。
严文泰的括约肌,腘神肌神经瞬间崩溃,屎尿流了一地。
老头举着拐杖,哆哆嗦嗦道。
“叫你跑!
现在再跑一个试试!
今天不拆迁款给我,一个都别想走!”
钟仁平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额头冷汗冒出。
要不是有严文泰和孙志新在,他感觉自己也会是老头的棍下冤魂。
忽然,钟仁平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人姓名,心里咯噔一下。
钟仁平知道,自己躲不过这通电话,于是他深呼吸一口,胆战心惊地接通来电。
“赵。。。赵省。”
钟仁平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电话另一头的赵全,音量提高,语气中全是愤怒与质问。
“钟仁平!
京彩公司是什么情况?二厂不搞了?新厂直接跑海宁了?!
!
!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解释!
!
!
到底什么情况!
钟仁平,你想好了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