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平看司机,犹犹豫豫,再次高声道。
“开车!
听见没有!”
这次,钟仁平刚吼完。
一只略微肥硕的手掌,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呦,钟市别激动嘛。。。消消气,消消气。”
坐在钟仁平身旁,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劝道。
“严大少平日里是骄纵跋扈了些,做事偶尔做过了头,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嘛,犯点错很正常。。。”
“孩子?严挺都他娘的三十岁了!
!
!”
“对嘛,三十岁成年,犯了错他也承担了。
这不是被人砍了两条胳膊。
哎呀,我觉得够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年轻人的恩恩怨怨,何必扯上长辈呢?”
严文泰一听,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说得对,年轻人的恩怨,关我当爸的什么事!
!
!”
钟仁平狠狠瞪了一眼严文泰。
他身旁的男人再次开口道。
“既然这个年轻人是闽省安全局的,跟钟市你算是同事。
你就下车帮忙说一说。。。劝劝和,差不多就得了。。。”
“怎么,我还要给他儿子擦屁股啊!”
钟仁平不悦道
“唉,钟市这说的什么话。
钟市你现在是在帮自己。。。严家要是出事,泰恩控股就会乱。
泰恩控股乱了,我们工厂工地怎么办?不能因为他一个败家子,影响整盘大局吧。。。”
车上二人的对话,是风轻云淡。
仿佛眼前的严家,严家儿子的双臂,严文泰的生死,都是可有可无的。
在他们眼里,只有大局没有什么严家。
为了大局着想,他们可以无视一切!
在普通人眼里,顶了天的大事,在上位者看来都是无关紧要,无足轻重的。
钟仁平想了两秒,长呼出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即将来到面前的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