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说道。
“庄先生不必太在意,耶斯塔夫先生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这是在给利斯塔斯和瓦尔达斯犯下的错,赎罪。”
安切丽娜的话,让庄文山脑袋一片浆糊。
“利斯塔斯?那不是立国的前总统?瓦尔达斯?那不是立国有名的经济学家,立国的经济大臣!
?!
这。
。
。
这两人犯错?”
安切丽娜苦笑一声。
“是啊,就是这两人,立国的罪人!
是他们让我们国家陷入万劫不复!”
安切丽娜说完,双手拉着庄文山。
“庄先生,我们知道错了。
。
。
请您一定要好好劝劝秦先生,放过我们立国。
我知道,华国有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您在秦先生心里,一定十分重要!
所以,假如待会耶斯塔夫没有能说动秦先生,还请您一定要为我们美言几句。
您放心,假如能让秦先生消气,我们立国将会授予您荣誉国民的勋章!
您在立国,将会拥有睥睨总统的身份地位!”
听着安切丽娜的话,庄文山一阵恍惚。
他感觉在进到这间教室之后,就像进入了一个异世界。
这个世界里面的,全是自己听得懂,但不理解的事。
这。
。
。
这到底是不是真实世界啊!
!
!
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内传开。
秦川俯视着耶斯塔夫,严肃且嫌弃说道。
“你给我跪下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