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眨巴着眼,不明白季砚寒让她忍什么。
但,下一秒,季砚寒就开始解皮带,那根涨红的阴茎“啪嗒”一下打在了她胸上。
粗长,深红,虬曲着青筋,铃口还源源不断地冒出灼白色液体。
裴知宁咽了咽口水,她抬头看季砚寒,却发现男人也在注视她,那眼神似笑非笑,很是热忱。
季砚寒一边盯着裴知宁泛红的小脸,一边用手上下照抚着勃起的那根,阴茎的龟头硕大而圆润,湿漉漉的往外渗着精液,被季砚寒勾着蹭到了裴知宁的乳肉上。
裴知宁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间或抬头看季砚寒一眼,又迅速把头扭了回去。
季砚寒笑笑,捏着裴知宁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玩味开口:“舔舔?”
裴知宁看着近在咫尺的粗长阴茎,依稀能闻到一股腥膻的气息。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而后很果断地摇头。
季砚寒倒也没强迫裴知宁,只是动作略显急促的摆弄,到后头还按着裴知宁的后脑勺去吻她的唇。
直至最后,季砚寒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到了裴知宁的胸口还有脸颊处。
射完,季砚寒还伸手揉了揉裴知宁的花穴,还是那么湿,那么软,一探进来就狠狠夹着他。
“快换衣服,你哥让我带你过去。”季砚寒亲了亲裴知宁的额头,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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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宁换了套行头准点坐在晚宴现场,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清凉的薄纱裙,露着两条小腿。粉黛略施,尤其一双水潼潼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季砚寒就坐在裴知宁不远处,周围围着一圈投资人和公司老总。
男人今天穿了身藏蓝色西装,领襟处别着一枚“石上鸟”胸针。
贵气浑然天成,气度风骨不凡,比那些热场的男明星都要好看。
看着季砚寒的侧脸,裴知宁不免又想起她和男人荒唐的那晚,硕大阴茎顶进来的瞬间她就去了,偏偏季砚寒还执意要往里入,待到龟头碰到穴内那处凸起时,她又哆嗦着高潮了。
短短两分钟,季砚寒把她弄高潮了两次。
裴知宁的脸不免有些红,身下很应景地流出一汪湿热的液体,害得她没忍住夹了夹腿。
“今天怎么了,话那么少?”裴景珩看裴知宁难得沉默寡言,遂开口问道。
“没怎么。”裴知宁回。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裴景珩轻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裴知宁马不停蹄地回到家,身下的感觉太磨人了,她要去处理一下。
谁知裴知宁刚回去,却发现家门口大刺刺停着一台宾利,车窗降下,是季砚寒那张脸。
季砚寒专门开车来到裴知宁家楼下拦她,二话不说把她抱在腿上,又结结实实地肏了她一顿。
裴知宁背对着季砚寒坐,男人的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被弄得高潮不说,裴知宁还喷水了,喷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