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才终于有空转头看向祝奚清。
一眼望去,那人背光负手而站,嘴角带笑。
只看面容,端的是一副不染尘埃,清雅淡然作态。
可偏偏其人头顶发冠色泽金黄,墨发如瀑,半绺搭在肩侧,与身上玄色衣物相得益彰,华贵非常。
像是那凡间耗费无数财物才能养得起的皇家贵胄。
却又长了一张谪仙般的脸。
臧平乐沉默了好一会后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转眼间下一句便是,“不如现在就去,正好空闲。”
后头的老十八哎哎呦呦,那张五十来岁中老年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这新徒弟天赋得是何等逆天,才能叫你这愿许下承诺,都要救他的财迷师父,不仅无视了丹室需要修缮的事,还直接无视了他本人?
老十八不解,老十八难过,老十八扭头也看向门前……
……
“多个人多份力,虽然不知道师弟要做什么,但我已是元婴期,平常时候也会被人称一句元婴尊者。与你同行,应该也不算是拖后腿。”
店家原本还能端着的脸,顿时露了一丝嫌弃出来。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经,直说自己已经把人带来,臧平乐作为师父,也该给出证明身份的信物腰牌。
既然是收徒,身为徒弟的已经提前给了束脩,指那一千块高品灵石。
“臧大人这会儿也总得给点东西。”
臧平乐多看了一眼那给她招了好几位徒弟的资深“销售”。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每次卖出徒儿名额后,都只顾着找她要分成。
臧平乐又默默地看了一眼祝奚清……
行吧,她理解了。
“惯例的身份腰牌肯定是有的。”
臧平乐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块与祝奚清衣装相似的墨玉,以指作笔,随手便在反面刻画下了肆玖,正面则在稍后问清楚他的名字后,写下“清绝”二字。
将墨玉递给祝奚清时,臧平乐还夸了句,“海晏河清,惊才绝艳,好名字。”
腰牌归腰牌,实际师父给徒弟的礼物却并不是这么个证明身份的东西,而是……
臧平乐又仔细地盯了他好一会儿,足有小半炷香的功夫,才犹犹豫豫地拿出了一份奇特的金色面饰。
既能包裹颌骨和鼻骨,偏偏又露出大面积的皮肤,不仅没有任何遮掩效果,反倒意外地让祝奚清整体更加和谐。
臧平乐示意他戴上后,就盯着他那张脸发起了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臧平乐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次强调了,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那就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