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突然出现在公海上的岛,不属于任何国家的独立势力,却敢叫嚣至此怎么?难道是想建国吗?
对于有些国家来说,一发导弹才是此时最应该派出的东西。
只可惜想这样做的终究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则持反对意见。
一群眉眼深邃体型不一的外国面孔正在会议桌上吵吵嚷嚷。
除了那些提议以导弹来证明他们强大的鹰派,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在动手消灭他们之前,至少得先得到那个圆形物体。
“导弹的造价也不便宜,不是吗?”
“与其直接进行打击,不如尝试交易。”
“如果那个奇怪的岛上人决定主动上交他们的好东西,我们当然也可以不进行打击。”
“甚至还能提供庇护。”
“没错没错。”
想法是好的。
不允许登岛,那他们就不上去就是了。
反正也不是不能通过超大音响来隔空宣布他们的“和平宣言”。
祝奚清一点不意外会出现这种情况。
之前杀的只是登岛人,这种行为举动对于华夏人来说,很容易理解。
主动打上门来的客人显然不受欢迎。
但对于某些叛逆,乃至强盗惯了的群体来说,却不是这么个意思。
他们对于“做客”的认知尤为扭曲,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一群恶客。
于是理所当然地,数个成人身体大小的音响全部都被搬到了一艘船上。
紧接着那船上就传来了用多种文字说出的要求。
如果岛上人员不主动向他们上交和平礼物,那之后导弹就会精神锁定这座岛屿
祝奚清对此的回应只有一个。
只抬头看向头上的那些卫星,而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所有隶属华夏的卫星全部远离。”
时刻监控着这里的谢钰第一时间下令。
与之配合默契的其他人,则如祝奚清所愿般将卫星撤离。
紧接着,那些并未撤离,或是还在等待翻译表明祝奚清言语含义的卫星,就只能在晴天白日,也在祝奚清的一个响指之下,化作漫天烟火。
另一边的谢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如果不是第一时间配合指挥撤退,这次损失可就真的不小了。
对比导弹而言,卫星的造价就算便宜,那也比烟花要贵了无数倍。
谢钰擦完冷汗后,却能笑着对同一座会议室里的人说:“瞧瞧那些人,还真是大方的不得了,大白天的就给我们看了这么盛大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