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后的官司林相晚就不知晓了,他一路到了凤阳阁,还在思索弄月这个言行奇怪的宫人。
“在想什么呢?”江琼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想什么,就是在想,沈昭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江琼也知道他最近又揽了挽月殿的任务,这会估计烦恼着呢,也跟着一起思索起来:“要说沈昭容,我见得也不多,不过性子应该也不差。”
“真的吗?”林相晚有些好奇。
毕竟对方在外一直有冷美人的名声,林相晚还以为会性子冷淡一点。再加上弄月那奇怪的行为,林相晚便也觉得可能是挽月殿自有风气,怎么现在一看,倒像是和想象中不同。
“沈昭容性子冷是冷了点,但是从不为难人,她只是不喜欢和人相处罢了,却也绝对不嚣张跋扈,最多就是将人无视掉。”
“原来如此。”林相晚颔首,稍微解释了一下弄月的态度。
“宫里还有这么嚣张的宫人?”江琼蹙眉,可惜她母妃虽然解除禁足,却还是在避风头,不然的话还能帮林相晚处置一下弄月。
“这就不必了,她也没做什么事情,就是觉得态度有些奇特。”
“估摸着就是沈昭容太好说话,才会养出来这般刁蛮的宫女,那你之后尽量和她少接触,免得给你添麻烦。”江琼开口。
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没准这人就一个不经意捅些娄子出来。
林相晚赞同点头,但心里还是琢磨着之后找人问问这弄月的根底。
江琼是公主,平日里其实接触不到那些宫人,问了应当也没什么作用。也许他应该另转思路,问一些去挽月殿做过事情的宫人,没准还能有不小的收获。
正想着主意,江琼突然想到什么,拍手说道:“对了,林双,你认识萧弼吗?”
“萧弼?就是金吾卫的那位指挥?”林相晚奇怪,“只在千秋节那日碰到过一次,之后就是郁久闾成闹乱子的那天了,如果不是殿下开口,我都不知道这是谁。”
“那就奇了怪了,他打听你干什么?”
“萧弼打听林双?”此话一出,一旁作画的江衍也动作一顿,停下动作。
他之前一直安安静静,这会突然出声还有些吓人。江琼拍了拍胸口,不满说道:“三哥你干嘛突然出声啊。”
江衍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林相晚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琼这才继续说道:“对啊,前些日子出宫的时候遇到的,问我上次见面时,好像听我喊你林双,是不是尚食局那个林双,我就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听了些你的事情,觉得你还挺厉害的。”
“你说稀奇不稀奇,他一个金吾卫关心你一个女官做什么。”话是这么说,江琼脸上的兴奋却止不住,一脸察觉到秘密的探究。
毕竟一个宫里的女官,一个金吾卫的指挥,两人只见了一面诶,萧弼那么上心干什么?
见此江衍眉头蹙起,教训道:“没来由的事情莫要胡乱猜测。”
“我猜测什么了,分明三哥你才是胡思乱想的那一个吧。”江琼不服气开口,一句话说得江衍一顿,沉默起来。
林相晚看他们争来争去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解释道:“但我确实不认识他。”
说来也是巧了,傅空青那边说要追查一下萧弼,结果萧弼反而向江琼打听起了他来。
莫非是傅空青那边查探的时候被发现了?
可这也找不到他的身上吧?
挽月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会又多了个萧弼,林相晚心里苦恼不已,回去的时候都皱着眉头。
结果进了院子就发现傅空青正在忙来忙去。
“这在干什么?”林相晚抬头,看着面前搭在院中晒太阳的棉被。
“快冬天了,你屋子里也得换些东西。”傅空青说道。
眼看着就要入冬,之前屋子里尚且暖和的那些被褥肯定用不了了,于是傅空青便专门带了份新的过来,等到晒了太阳,晚上林相晚就可以盖了。
不过他顶着张俊脸干这事情,莫名显得有趣。
林相晚笑着上前扑到他怀里:“你怎么这么好啊。”
“还不是你不跟我离开?”傅空青将人揽住,有些无奈,“而且不止棉被,炭火也得有,不然的话冬天太难熬了。”
要傅空青说,若是跟他一起去了国师府,还能有暖阁待着,不过林相晚暂时肯定是不同意的。
“这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嘛,等到解决了就可以了。”林相晚糊弄着说道,又担心他带东西过来有危险,“不过下次不必了,到时候要是真的冷起来,我可以住在尚食局,自打升了典药,我的屋子又换了一个,这次周围人更少了,也不担心别人察觉到不对劲。”
而且女官冬日也是能领到炭火那些的,林相晚的日子其实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