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他看错了,莫名觉得这门口花瓶的位置似乎偏移了一些。
他没多想,将林相晚送到了铺行外面,继而回去,打算让安洲这边和庄诀那边取得联系。
不曾想刚回去,就对上一脸奇怪的安洲。
“老大,你和萧弼说什么了?这小子之前听说你过来,又带了些解闷的小玩意,结果没过多久就神色匆匆离开了,我问他就说家里突然有事?”
“萧弼来过?”傅空青神色一变。
安洲愣愣点头:“对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傅空青却已经扭头离开。
安洲连忙跟上,便听到他开口:“先去铺行一趟,看看相晚在不在,若是不在,回国师府,换身衣服,我要拜访一趟萧家。”
说到后面,他语气低沉下来,竟是带了两分狠戾。
自从和林相晚在一起,他这段时间心情大好,人也快意不少。安洲已经很少见他这模样了,此时看到,只觉得心里一寒,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完全不敢耽误,连忙行动起来。
等跑到铺行一打听,果不其然林相晚没有回去。
“不是吧,这小子难不成要背叛咱们的合作?”安洲不可思议。
终日打雁居然被雁啄了,还正好伤到了傅空青的心尖尖林相晚身上。
安洲一边在心底怒骂萧弼,一边连忙和傅空青赶回了国师府。
等换了一身衣服,两人当即向着萧府赶去。
“可这能行吗?”安洲还有些担心,“咱们怎么让萧弼把人交出来?”
“萧家根底不在京城,他能悄无声息带走人的地方,萧府的人自然比我们清楚。”
傅二这名头不好用,可国师却不一样。他若是想找萧弼,萧府的人可不敢拦着,甚至会帮他去找。
安洲理清楚前因后果,也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向着萧府疾驰而去。
傅空青这个国师在京城其实相当低调,大家只知道他神机妙算,便是老皇帝对其也极为看重。可很少有人看到傅空青如此张扬的时候,此时看到那马车,众人都有些讶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萧府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客人就更让他们惊讶了。
陪伴萧弼来京城的人不多,却也有些萧家的老人,管家便是其中一位。
他陪同而来,除了关照萧弼的一切,也是看顾着对方,免得萧弼因为私情而酿出大错。
如今听到国师拜访的消息,管家第一反应就是惊讶。
他一直盯着公子,就害怕萧弼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可就算真出了事,来的也该是皇宫的人才对?国师又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也不敢慢待,连忙出门迎接。
却见那朱轮华毂之上有一人掀起帘子迈出。
龙章凤姿,英俊挺拔。
一身道服也掩盖不了男人周身光彩。
傅空青从马车上走下,漆黑双眸落在管家身上,周身压抑的怒火让管家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不知国师大驾光临,招待不周,如今主子不在,有事可尽管吩咐。”
“巧了,我就是来找萧指挥的。”傅空青点墨双眸看了他一眼,扭头向萧府走去。
管家哪敢阻拦,连忙跟上,一边吩咐下人去找萧弼,一边忙不迭招待起来傅空青。
名贵茶水送上,傅空青却没有饮下的心思,安洲追问道:“你家公子平日常去哪些地方,可有那荒无人烟,少有人经过的去处,速速告知我们?”
管家心里慌乱,却又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何事,此时谨慎询问:“不知公子做了何事,劳驾国师来到府上?”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告诉我们人去哪了就行。”安洲面色难看,“若是耽误了事情,到时候可饶不了你们。”
这其中七分威逼,三分真意。经常跟着傅空青行动,就算和林相晚见面少,安洲也知道对方在傅空青心里有多重要。
这萧弼也真是昏了头,之前合作好好的,这会居然妄图对林相晚动手。
若是真出了事,萧弼和萧家可第一个讨不了好。
他如此语气,管家哪敢继续耽搁,连忙将萧弼平日心烦之时去的几处私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