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臣瞥了一眼那个沾满血污的袋子,嫌弃地退后半步。
“你自己收着。”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扔到了林砚脸上。
“把脸擦干净。”
“脏死了。”
林砚接住帕子,上面还带着谢雪臣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
他也不客气,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把血迹擦掉。
“走吧。”
谢雪臣转身欲走。
“等等!”
林砚突然叫住了他。
他蹲下身,在一具尸鳄的尸体旁扒拉了两下。
那是这群尸鳄里的头领,体型最为庞大。
在它那两排锋利如锯齿的牙缝里,挂着一缕布条。
林砚小心翼翼地把那缕布条扯了下来。
布料虽然已经被嚼得破破烂烂,还沾满了唾液和泥浆,但依然能辨认出原本的颜色。
蓝白相间,上面绣着几朵精致的云纹。
这种料子和做工,绝对不是普通散修穿得起的。
“这是……”
林砚瞳孔微微收缩。
“玄天宗的弟子服。”
谢雪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扫了一眼那块布料,他的眼神就沉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谢雪臣冷笑一声。
“这群尸鳄不是无缘无故聚集在这里的。”
“它们是被人引过来的,或者是……刚刚吃完一顿大餐。”
林砚看着手里的布条,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玄天宗的人也在这附近。
而且看样子,遭遇了不小的麻烦。
“要避开吗?”林砚问。
按理说,他们现在伪装成散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是遇到玄天宗这种大宗门,更是应该绕着走。
谢雪臣没有立刻回答。
他眯起眼睛,看着布条上残留的血迹。
那血迹还没干透。
“为什么要避?”
谢雪臣反问,声音里透着几分玩味。
“玄天宗作为正道魁首,身上带的好东西肯定不少。”
“若是他们全死了,我们正好可以去捡个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