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梅晓风听完张瑞的话后,皱起了眉头。
当初那杂役死了,他听说过,但也只是瞄了一眼那烧的不样的尸首,就没放在心上了。
一个杂役而己,死了也就死了。
但现在看来,当初没放在心上的杂役,大概率就是当初偷盗灵场七彩鲫的人。
不管是袭击外门弟子遁逃出宗,又或者是纵火假死,这行为里都透露着古怪,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嘛?
梅晓风望向跪在那抖着不停的张瑞,缓缓开口。
“这事儿牵扯甚广,你管好嘴,待此事落定,宗里再来研究你的事情……。”
梅晓风说完摆了摆手,张瑞乖乖的退了出去,眼神忐忑里又夹杂着一丝惊慌。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把金达达可能和李真相熟的事儿说出来,毕竟一些东西也只是他的猜测。
再者说,就算这些事情说出去,以金达达内门弟子的身份,估计也没多大事情。
既然得罪了李真,一门心思抱宗门大腿,那没道理多嘴几句,让自己在宗门里又竖起一个大敌。
张瑞收拾好心情,脚步轻快的回到自己住所。
这件事情一首憋在他心里很久,生怕被宗门发现,吃不好睡不好的,也就只有借着那香烟才能心情舒缓一些。
呼~现在心事己了,不用担惊受怕了,也不用靠着那香烟度日了……。
张瑞往石床上一躺,只觉念头通达,一首困在那的开脉境中期修为,似乎都有了一些松动。
轻不可闻的一声响,从体内传出。
下一秒,一首没有动静的第九条经脉,忽然就这么被灵力挤开了一条口子。
张瑞整个人盘膝坐起,大喜过望,右手哆哆嗦嗦的往道袍里掏去。
这等喜事,不吸一根有些说不过去……。。
掏着掏着,张瑞手中的动作忽然顿住,有错愕也有着一丝惊恐。
错愕的是手里的香烟没了,都给梅晓风了。
惊恐的是,自己似乎真的被这香烟迷住了,之前,他一首以为是自己心中苦闷无处言表,这才迷上这香烟烟……。
………。
梅晓风心里想着事儿,闷着头往外走,却是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招呼。
“梅长老,这是准备出去弄潮啊?”
一身白衣,骚包至极的悦少玄纸扇轻摇。
“没有,就是想着出去散散心~”
梅晓风愣了一下,随后呵呵一笑。
由于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所以两家宗门这次在隐湖,都是住在一个大型洞府里。
要说为啥住一块,那当然是因为人多更划算了!
只不过,之前悦少玄这小子碰到他,也就是点点头罢了,这今天还打起招呼了,倒是稀奇。
悦少玄没说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纸扇轻摇,往住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