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惊喜来临的同时,也得提防着意外。
“噗通~”
一道轻不可闻的水花声响起,起伏不定的水面上炸开一朵小浪花。
洞府外的石板上,李真和李建设两人大眼瞪小眼。
李真举着鱼竿,脸色迷惘,脸上的笑容己经消失不见。
“真哥。。。。。那血昂刺。。。。。。。跑了??”
“。。。。。。。”
李真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荡过来的线组。
竟然跑鱼了,自己这钩子可是升级过了,哪怕是两丈长的破风鲤,爆发力惊人,这钩子也是成功将其弄上来,现在这小小的血昂刺,半点挣扎力道都没有的小卡拉米,钩子断了?
李真看着飘过来的线组,轻轻一握,手中灵力催动,就欲收回线组,只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得错愕起来。
灵力。。。。。灌输不进去了。
李真右手一回,手中的寒雷嗜血棍竿节寸寸回弹,瞬间所有竿节全部收回,将寒雷嗜血棍小心靠在洞府上,棍身杵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手中的破晓针某种意义上也能算是法器,但现在灵力灌输不进去,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法器损坏了,确切的说是内里的阵法,坏了。
李真心里这般想着,手上动作不慢,快速的收着线,很快线头就被他捋了回来。
掌心处,一个线头扭扭曲曲,至于鱼钩,早己消失不见。
切线了!
李真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哪怕是鱼钩断了,他都能接受,但好端端的鱼线怎么会切线。
毕竟当初钓两丈多的破风鲤,溜了一个时辰的鱼,这破晓针也是扛住了力道。
李真眯着眼,打量起手心的线头,瞳孔突然猛地一缩。
本该莹白如霜的破晓针,此刻断口处竟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焦炭,仔细看去,能发现布满蛛网状的龟裂纹路。
指尖刚一触碰,线头竟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宛如朽木被风吹散。
李真下意识捏紧,指腹却传来令人牙酸的滑腻感,像是沾了某种腐坏的黏液。
他将线头举到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下,赫然发现线头断口处泛着青黑色的幽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蛇在破晓针内蠕动。
李真若有所思,莫非这玩意是血昂刺咬的?破晓针被血昂刺的毒液腐蚀断了??
当他将线头凑近鼻尖时,一股刺鼻的腐臭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酸。
“真哥,你手。。。。”
凑在一旁好奇打量着的李建设,忽的一声低呼,李真下意识的瞄向右手,只见被线头触碰过的掌心,不知何时竟泛起细密的红点。
火辣辣的刺痛感正顺着经络向上蔓延,宛如被千万只毒蚁叮咬。
李真挑了挑眉,万象功运转,躁动的气血瞬间涌向右手,下一秒,右手掌心竟发出刺啦刺啦声,很快,掌心的红点就如冬雪遇骄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