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又从房屋里面传了出来:
“我死了吗?涘,我还没死呢~”
“你们的枪法也不行啊,难怪费舍尔想自立门户,他说跟你们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可能搞好帮派呢?”
房屋外面的打手们齐齐愣住了,费舍尔,这正是他们帮派一个高级干部的名字。
里面的人是什么意思?这次的袭击难道是费舍尔搞得吗?他想要自立门户?
他背叛了兹曼格党?
等一下,什么叫做“跟我们这些虫豸在一起”?
打手的思绪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屋內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是怎么绕过这里的巡逻,潜入这片错综复杂的棚屋,打了你们的措手不及?”
“哎呀,费舍尔先给予的地图还真是不错。”
“当然了,光靠我们外面的这些人肯定还不够。毕竟你们当中有的人是虫豸,有的人还是有些能力的。”
什么!帮派內部果然出了叛徒?而且还不止费舍尔一个?!
打手们混乱的思绪已经不容许他们进行过於深度的思考,接连的信息灌入他们的脑海,他们只能先抓住最明显,最容易认识的那个信息。
“等下!不要上当!对这是想要分化我们!”
头目虽然也开始產生了怀疑,但他还能勉强冷静一点,同时也试图让身边的人一起冷静。
“放屁!克雷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费舍尔的下属吗?”
“你这是在为那个叛徒说话?!”
“你让我们分开行动,是不是故意想分化我们,让我们去送死?“
“你今天中午很奇怪,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巡逻队伍?是不是去和外人通气了√”
不信任与怀疑一下子就蔓延了开来,名叫克雷格的头目一下子就慌了。
“放屁!我中午不是说了吗?我那是去上厕所!”
“上厕所要那么久?”
“我便秘了啊!”
“谁信啊!”
混乱越来越激烈,打手间的不信任甚至开始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开始相互指责,怀疑。
直至不知道谁先推了別人一下,肢体衝突就这么爆发了。
“叛徒!”
“你才是叛徒!我忠心於杰克逊老大!”
“狗屎,你以前直在討好默尔索,你怎么可能忠於杰克逊老!”
各种各样的爭吵夹杂著肉体碰撞声乱成一团,头目克雷格想要恢復控制,也已经没办法稳定住居面了。
混乱的场地上,两侧的棚屋区屋顶,一个“二筒”与个“九筒”缓缓现身,对著下方的人群扣动了扳机。
暴风骤雨般的枪声下,头目克雷格到死前也不知道,他们的队伍究竟是怎么样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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