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蓝色蛛网与手掌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
哈桑的手掌上瞬间被划开了数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淋漓,看著格外揪心。
“快用焰灵术!”阿隆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可不想让这位老友白白受伤,甚至被自己的儿子打伤。
“不需要。”哈桑沉声说道,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竟然硬生生阻挡住了蛛网的攻势。
“哈!”
哈桑大喝一声,操控著蓝色发锥形成的蛛网瞬间分散,隨后化作一道道发锥,缩回到了普飞的头髮上。
他得意地看著乔诺和阿隆,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可他看到的,却是乔诺无奈的摇头,以及阿隆用手指著他后方的动作。
哈桑心中一咯噔,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哈桑已然不见踪影。
他暗叫不好,连忙看向沙发,却发现伊姆也跟著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臥室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一撮蓝色的发尾消失在臥室门后。
原来普飞竟然趁著他收回发锥的间隙,抱著伊姆回到了臥室。哈桑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哈桑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之所以不用焰灵术,就是想摆脱对这种力量的依赖,尝试锻炼自己的肉体力量。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普飞这小子虐得体无完肤。
更糟糕的是,普飞在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后,竟然还有余力分心观察他的动向,这就是希瑞亚一族的天赋吗?
“你坐下,我给你包扎。”阿隆转身走进药房,在里面翻找著治疗外伤的药品。
他知道哈桑的脾气,好胜心极强,这次被自己的儿子打伤,心里肯定不好受。
乔诺则盯著哈桑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哈桑看到乔诺的模样,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用粗獷的声音说道:“老兄,你別哭啊,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很快就能好。”
谁知乔诺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我是在想,你待会儿怎么製作银针?你的手伤成这样,恐怕连拿工具都困难吧?”
哈桑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他对著乔诺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关心关心我?眼里就只有製作银针的事?”
乔诺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而是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普飞刚才的行为,可能是故意激怒你?”
“他的目的,或许就是破坏你的手,让你无法製造附魔银针。这样一来,阿隆就没办法用针灸治疗伊姆,更没办法验证我们之前的猜测了。”
哈桑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乔诺的话並非没有道理,普飞这小子虽然性子衝动。但刚才的一系列动作,確实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痕跡。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普飞故意设计的?
阿隆拿著药品从药房走出来,正好听到乔诺的话。“乔诺先生说得有道理。普飞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縝密,而且他对伊姆十分在意”
“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知道我们需要哈桑製作附魔银针,所以才会针对性地攻击哈桑的双手。”
“那这小子也太狠了吧!就不怕把我打成重伤?”哈桑皱著眉说道,心里依旧有些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