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百年没见,这对差距悬殊的冤家竟然会结婚,还生下了孩子。这比中了恶魔的幻术还要魔幻。
乔诺没心情听他的八卦,赶紧蹲下身子,让视线和普飞保持一致,“好的,普飞,我叫乔诺。我们在焰灵村,接收了你们村子发出的通讯水晶,请求我们过来帮忙。”
沟通前自报家门,这是基本的礼仪,也能让沟通更快地进行。
“你能跟我们说村子的情况吗?我们听说几乎战死了一半的人?”
“啊是啊。”普飞眨了眨眼,“死了有五百多人吧,没看刚才下了那么大的雨吗?”
哈桑和乔诺面面相覷,普飞说起如此血腥的事,都能像这样平静。
要说他是没见过死人那还好,可明显並非如此,他的冷漠是无意的,但也是天然的。
说难听点,这就是一个暴君的种子。很难想像若是他有一天当上了村长,会给整个澜灵村带来怎样的灾难。
但那些都是后话,乔诺追问道:“村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是比较乐观的,如果事態依然严峻,普飞这小子可没机会在这里磨磨蹭蹭。应该早就把他们俩引入村子里去了。
“现在挺好的。”普飞耸了耸肩,还嘆了口气,仿佛是感到了无聊。“我妈使用澜灵族的秘术,强行压制了天灾的灾祸影响。”
压制天灾?乔诺心头一沉,如果澜灵族能够压制天神的力量,说明天神也並非无敌,还是有打败的可能性,这无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哈桑截然相反,他的眉眼露著深深的担忧,“希瑞亚使用了秘术,那她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
“糟糕?为什么?”
哈桑解释道:“澜灵族的秘术虽然强力非凡,但是施术者的代价也非常沉重。施术者会彻底化身为水分子,在空气中游荡。若非这里有结界,那她早就飘出去了。”
魂飞魄散,这是乔诺的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词。倘若如此,这希瑞亚还真是凶多吉少。
一想到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安全带走希瑞亚,现在只能把她像收集雨水那样,一点点带走了。
“不用怕,我老妈的灵子正在逐渐弥合,三天左右就能重新在圣河里復甦。”普飞丝毫没有对老妈的关心,“唉,她何必呢?就让大家互相攻击多好,我也有理由把他们干掉。”
哈桑神色一凝,狠狠地对普飞说:“我看你是疯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嗯?”普飞的眼神也凌厉起来,“你是想打一架?还是想和我搏杀?”
乔诺看著他蓝色瞳孔里的红色血丝,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没错,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有留手的意思。从对话里也能听出他十分残忍,严重缺乏同理心。
根据经验来看,这是典型的超雄症状,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患无穷。
“有意思。”哈桑冷笑一声,运转起焰灵术。普飞脸色一沉,双腿登然跪地,两只瘦弱的小手艰难地撑在地面上,才没人自己在哈桑面前匍匐前进。
哈桑蹲在地上,笑道:“小傢伙,还囂张吗?”
“你这是偷袭,有本市让我起来,重新开战!”普飞的两个小手臂抖得和筛子一样,像蝴蝶一般飞舞著。
“我也来加码。”乔诺抽出湖中剑,打在普飞的屁股上,威胁道:“我这柄宝剑,能够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你想试试嘛?”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