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丫鬟拿来了艾条和烈酒,还有一块白布。
马淳点燃艾条,艾烟立刻冒了出来。
他拿著艾条,在王主事的百会穴上方慢慢移动,艾条的温度透过空气传到头皮上。
“您感觉怎么样?”马淳问。
王主事闭了闭眼,又睁开,突然惊呼:“房梁直了!”
眾人抬头看屋顶的房梁,房梁本就是笔直的,之前王主事一直说房梁是弯的。
“只是暂时缓解,”马淳熄灭艾条,“要根治,得找出病因。王大人近日可曾撞过头?或者摔过?”
王夫人摇头:“没有啊,他每天都在別院看书,很少出门————”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管家突然开口:“夫人,前天老爷从马上摔下来过!”
王夫人回头:“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说没事,不让告诉您,免得您担心。”管家低著头,“那天老爷去后山骑马,回来的时候马惊了,老爷从马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起了个包,当时说不疼,就没在意。”
马淳立刻走到床边,让王主事侧过身,撩起他的头髮。
在后脑勺偏右的位置,果然有个鸽子蛋大的硬结,顏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些。
马淳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这里疼吗?”
“疼得钻心!”王主事齜牙咧嘴,差点从床上坐起来,“您轻点!”
马淳收回手,对王夫人说:“颅內有淤血压迫视觉神经,就像砚台压住了字画一角,看到的画面自然扭曲。”
王夫人脸色发白:“那敷药就能好?”
“配合针灸效果更佳,”马淳拿起旁边的烈酒,倒在白布上,“先用烈酒擦患处,活血,然后敷药。”
他让管家去取川芎、丹参,还有少量红花来,这些都是常见的活血药材,王府的药柜里都有。
管家很快把药材拿来,马淳让丫鬟找了个石臼,把药材磨成细粉。
“用黄酒调成膏状,”马淳一边捣磨一边说,“黄酒能助药力,敷在肿块上,用纱布包好,每天换一次。”
丫鬟连忙照做,调好的药膏是深褐色的,敷在王主事的后脑勺上,用白纱布缠好。
马淳又拿出三棱针,在火上烤了烤,对王主事说:“耳尖放几滴血,通络活血,很快就好。”
王主事这次没抗拒,只是闭著眼。
马淳捏著他的耳尖,快速扎了一下,挤出几滴黑血。
“好了,”马淳收拾好针具,“今晚先这样,明早我再来复诊,记得让王大人多喝水,別胡思乱想。”
王夫人连忙点头:“谢谢马大夫,您辛苦了,我让厨房准备了晚饭,您吃了再走?”
马淳看了眼窗外,月色已经升得很高了。
“不用了,”他说,“村里还有事,我得回去。”
王夫人见留不住,就让管家准备马车,又拿出两张面值一贯的宝钞,递给马淳:“一点心意,您收下。”
马淳摆手:“先治病,好了再说。”
【叮!救治下等权重者,奖励积分100!因病情怪异,额外奖励100积分!】
马淳跟著管家走出正屋,老王还在院里等著,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马淳说,“颅內有淤血,慢慢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