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快点缓过来吧。
徐达嘆了口气,转身往臥房走。
三天后还要去医馆换药,到时候再看看马淳的情况。
能帮上忙的,就帮一把。
毕竟,这样的好大夫,不多了。
……
徐妙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突然想起马淳手里的那个鸳鸯荷包。
陶娘子亲手绣的,针脚那么细,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不知道她娘家的人,看到那个荷包,会多难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算了,不想了。
明天总会好的。
马大夫会好的,徐达的病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医馆。
马淳正在给病人抓药,动作熟练,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没有秦淮河的冰冷,没有陶娘子的尸体,没有王氏的骂声,只有医馆里淡淡的药香,和马淳温和的声音。
“徐小姐,你来了。”
“今天的药已经配好了,你爹的药在那边。”
她笑著走过去,接过药包,说了声谢谢。
然后,她醒了。
天还没亮,房间里黑漆漆的。
她摸了摸眼角,有点湿。
原来是个梦。
不过,这个梦挺好的。
她闭上眼睛,等著天亮。
等天亮了,就去医馆看看马大夫。
看看他是不是好点了。
看看医馆里的阳光,是不是还像梦里那么暖。